第22章 撕裂
“那是怕被打吧?她手都被绑了。”
“那腿呢?她腿没被绑。她可以用膝盖顶开他。但她没有。”
“所以她是自愿的?自愿被绑起来让嘴巴插到翻白眼?”
“不止是自愿。她乳头在第40分钟双侧同时勃起——那个画面你们回头逐帧看。那不是被迫,那是她身体的主动反应。”
“课代表,穴妹现在怎么样了?安全吗?她有没有不高兴?”
解剖课代表在评论区的置顶帖里回复了简短的一行字:“放心,她没事。视频还在编辑中,请勿追问。”没有人再追问了。
老手们开始把视频逐帧切割、放大、做动图、写分析。
有人把深喉和乳沟撞击做成连续播放的对比长图;有人放大她鼻孔喷出鼻涕的那个瞬间;有人反复回看她双侧乳头同时勃起前后的体温和心率数据——这些数据当然看不到,但他们在讨论区里互相品评时,就像一群围坐在标本桌旁的学生,对着面前这具鲜活的、每一平方厘米皮肤都被放大分析过的身体,继续做他们最擅长的事——解剖。
而在所有人视线之外,解剖课代表正把另一条私密消息发给了他专门嘱咐过的老猫:“视频我看了。下次不要绑着——可以建议她自愿配合到这一步再拍效果会更好。她听话,但需要正向激励而不是强迫。”老猫回了一句:“知道了。但她真能忍。我这次其实没打算这么猛,但她不喊停。她一直不喊停。我忍不住。”两人没有再说话。
汤口镇深夜的温泉酒店门口,张雪上了辆出租车。
她裹着羽绒服,把高领翻起来遮住下巴上一道浅浅的红印。
嘴唇肿着,每次咽口水喉结滑过那片被插伤的黏膜时都要疼得眯一下眼。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问她是不是感冒了,她说是,嗓子发炎了。
回到601已经快十点。
吴子仪还没睡,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撕面膜包装,看到她进来,笑了笑说聚会开心吗。
张雪说开心,就是太累了,然后低头换鞋。
她弯腰时从羽绒服领口漏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淤红,吴子仪没注意。
她走过去给自己倒水,觉得腿软。
对,就是累的。
深夜的休宁小区安静得只剩远处锅炉房偶尔的闷响。
张雪平躺在床上,把手机锁了屏,闭眼。
她今天睡着之前没用舌操顶自己上颚。
她已经学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