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厕所惊魂
那股荔枝酒淫水又清甜又辛辣又黏稠,他大口大口吞咽,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下,咽进胃里时感觉整个胃都被她的荔枝酒逼水烧得暖烘烘。
她还在继续涌出,喷了他整个下巴。
最后那几口实在太多太稠积满了整个口腔,他没有咽——而是撑起身把嘴里含着的这口荔枝酒逼水对准她的嘴缓缓渡了过去。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接住了他渡过来的这口混着自己高潮液和他唾液的温热酒液。
荔枝的甜、白酒的辣,还有他口腔里残留的一点点精液微涩,全部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滑进去。
咽完之后她舔了一下嘴唇说了句“辣”。
这不是真白酒的辣,是她自己逼里喷出来的荔枝蜜液和被白酒泡发后的奶浆高浓度混在一起的灼热,从她阴道最深处一路烧到她喉咙口,又在两人之间来回渡了好几下。
他松开嘴直起身,把那条吊带袜的裆部重新拨回去盖上她还在不停翕动的骚穴。
她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鱼尾裙被荔枝酒浸掉的深酒红面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吊带袜松紧带勒出浅红痕已经变成深红。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睡吧,我先回酒桌了。
她闷闷地回了一句“你妈”,把被子蒙过头顶翻身朝里。
他带着满脸亮晶晶的水渍、衬衫前襟和西裤裆部全是被她喷湿然后又被他自己蹭上去的新印记,关上灯拉开门走回走廊。
李赣回到酒桌时发现吴子仪的座位还是空的。
他看了看手机——距吴子仪离开座位已经过了挺长时间了。
他问旁边的小郑:老大呢?
小郑说刚才好像去洗手间了,一直没回来。
老孙插了一句说她可能是喝多了,刚才走的时候脸就很红。
李赣站起来扫了一圈宴会厅——没有吴子仪的身影。
他走出宴会厅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走去。
走廊灯光比宴会厅暗,空气里飘着香薰蜡烛跟酒精混合的味道,远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远了。
男厕所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女厕所的门半掩着,没有开灯,只有靠窗位置透进的月光。
他正要退出去,忽然听到最里面那间隔间传来极细微的呜咽声。
不是哭声,是那种被人捂着嘴发出来的闷闷气音,还夹着衣服布料被撕扯的摩擦声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李赣认出来那条裙子的颜色——旁边隔间挂钩上挂着那条藏蓝色缎面露背裙被匆忙扯下来堆在一起,银色金属链断了两根歪扭地挂在裙摆边缘。
他用力把门撞开——吴子仪被按在马桶上,礼服裙已经被扒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剩下那两片硅胶乳贴还勉强贴在乳尖上,左边那片已经翘起了大半边。
丁字裤也被扯断了,细带从髋骨一侧断裂,那片蕾丝网纱松松地挂在右腿膝弯处,整个白虎一线天和三角区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双手被一根从清洁车里捡来的捆扎带反绑在马桶水箱后面。
而那个正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掐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正在扯她乳贴的人,戴眼镜,平时温和有礼,之前在酒桌上还端着酒杯跟她说“吴姐你的后背就是最美的风景”——是蔡永明。
李赣一把把他从吴子仪身上拽下来,膝盖撞在隔板上,摔坐在地上,手肘磕上了纸巾架疼得他嘶了一声。
李赣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时他的裤链还敞着,鸡巴已半硬了。
李赣看了一眼他赤裸的下体,用膝盖顶住他后腰把他的手反拧着压倒在水箱侧面,压低声音说:“蔡永明。你要是现在走,我不报警。你要是再哼一声,我就把你光着身子拖回酒桌让全公司看你的工作汇报。”蔡永明抖着手把裤链拉好踉踉跄跄地逃了出去。
李赣把他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搁在洗手台上,然后转身蹲下来。
吴子仪蜷在马桶旁边,双手还被反绑着,酒还没醒,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左边乳贴彻底脱落掉在地上,右边那片还勉强贴着但乳晕大半已被扯到外面,乳头湿漉漉红彤彤——那是被蔡永明刚才反复啃咬留下的口水痕迹。
她的白虎一线天暴露在冷空气中,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轻轻翕动——不是快感,是恐惧导致的盆底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