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美文小说幻想:把我的优雅,清纯美丽,传统克制的女儿,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小情人

她知道自己洗不掉——不管怎么冲,怎么搓,怎么用沐浴露反复揉洗,他留在她子宫口最深处的东西她够不到,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着往外推不属于它们的东西,但推不干净。

这种感觉比疼更让她绝望——不是疼,是脏。

是从里到外、从阴道到子宫、从身体到心里,每一寸都被弄脏了。

她关上花洒,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到洗手台前面。

镜子上那层白雾正在慢慢消散,露出一小片清晰的镜面。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眼睛红肿,嘴唇上咬出的伤口渗着极细的血丝,锁骨下方那些青紫的指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左边那颗还在轻轻发颤的莓红色奶头,疼得轻轻嘶了一声。

她垂下眼皮,把浴巾裹紧了些,推开浴室门走回房间。

她打算把衬衫和裤子叠好放进帆布袋,然后裹着这件浴巾下楼打车回家。

刚找到衬衫——扣子被扯掉好几颗,她弯下腰去捡地上那颗还在滚动的白色纽扣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不是敲门,不是刷房卡,是门锁被什么东西从外面转动时发出的极细微的咔嗒声。

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钉在原地。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双手攥紧帆布袋的带子,指节泛白。

她死死盯着那扇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回来了。

他忘了什么东西。

或者他根本就没走远,在停车场坐了片刻,想了想觉得还不够尽兴,又上来要把她再拖回去。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窝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腿肚撞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跌坐在床上。

她把帆布袋攥在胸前挡住自己,不敢喘气,不敢动。

门锁又响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有人正在用门卡刷电子锁。

门开了。

走廊里节能灯的白光从门缝涌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极长的光影。

那个站在门口的人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轮廓——不算很高,肩膀很宽,一只手撑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的头左右转了一下,像是在扫视整个房间。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带着喘,但每个字都压得很稳:“吴子仪!你在不在?”

是李赣。

是李赣的声音。

她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攥在帆布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反复了好几遍。

她想回答,想喊他的名字,想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但她张不开嘴——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有声音全卡在那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帆布袋,嘴唇不停发抖。

李赣走进房间时,步子先是急的——他扫过皱成一团的床单,上面的褶皱不是普通的睡痕,是两个人的身体在激烈搏斗中碾压出来的,床单边缘被扯得从床垫下松脱了一大截。

他扫过掉在床尾凳上那几颗被扯掉的衬衫扣子——藏蓝色的,每一颗都带着被暴力扯断的线头。

他扫过地板上一小片还没完全干涸的透明水渍,那水渍的位置离床沿很近,面积不大但形状不规则,边缘有被手指抹过的痕迹。

他扫过电视柜上被她指甲划出的那几道细微痕迹,在深色木纹上格外显眼,像是有人被按在上面拼命挣扎时指尖抓出来的。

然后他看到了她。

她站在床边,裹着他那件灰色T恤——T恤太大了,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领口歪歪扭扭地露出锁骨下方那片青紫的指痕。

她的头发还湿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上咬出的伤口还渗着极细的血丝。

她的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但那双眼睛在确认了是他之后,瞳孔深处那一点微弱的亮光让他心脏像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吴子仪。”他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怕吓到她。

她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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