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新生
她偏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你第一次说我的奶子像皮球——我就记住了。后来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会换新的比喻——在竹林那次你说像两颗灌满水的皮球——在温泉那次你说像被硫磺泡软的皮球——在吊带上那次你说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球——我全记得——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的奶子——老林连看都没看过——教练只说‘形状好’。只有你——只有你每次都会用不同的词夸我不同的地方——!”
他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
他松开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用手掌托住她后脑勺让她的脸正对自己。
“因为你的身体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词。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窝值得,你后颈那颗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吴子仪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不是哭,是被他这句话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之后从眼眶里自动溢出来的。
她把双手从他胸口抬起来,捧住他的脸,把指尖轻轻按在他额角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旧疤上。
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深,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用力把他的脸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闭着眼睛被他吻的被动姿态,不是在服务区车上那种笨拙紧张的试探性轻碰,不是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悬空时那种带着期待的迎合——是她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全补进这个吻里。
他一边回吻她一边加速抽送。
她的嘴唇在他嘴里逸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哼,但她的舌头完全没有退开。
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侧把他往下压得更深,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把他的脸拉得更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开始猛烈痉挛,那一圈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收紧,把他整根鸡巴吸得紧紧的。
然后她喷了——白虎一线天在舌吻中猛然张开,大肉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不是被外力刺激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不是被堵到极限后憋不住的喷发,是她自己主动索取的、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把今晚所有屈辱全部冲刷干净的释放。
水柱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喷在墙上,把床头柜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冲得晃了好几晃。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龟头在她深处不停收缩的嫩肉里连续刮过,最后猛地一挺,抵在最深处那圈还在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
她也从床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从棠红色慢慢褪回了酒红色,乳晕还看不见。
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抱我去洗澡。”她的声音还是很哑,但尾音上扬了几分,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之后从头到脚都被掏空了却又被某种东西重新填满。
李赣从床上撑起来,把她打横抱起。
她的腿盘在他腰侧,脸埋进他肩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
他把她抱进浴室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抱着她跨进浴缸里。
他坐在浴缸边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热水从花洒洒下来淋在两人身上,把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慢慢冲掉。
浴缸里渐渐积起一层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腰际,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
她窝在他怀里,把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闭上眼睛。
“等下回去,小薇会不会看出来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混在花洒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