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玉琅走出了雪山。
一个狭长的大草原出现在他眼前,这里是一片充满生命活力,到处蕴藏着丰富多彩的宝藏,又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这里是野生动物的乐园,野生动物的王国。
有成群的野耗牛、野驴、石羊、大头羊,黄羊、藏羚羊、马熊、猞猁、扫雪、草豹、狐狸等在自由的游荡。
离雪山远处,是道道砂砾堤坝呈弧形平行排列。
堤间是浅平洼地,有时还有积水。
再远处,却又是一大片冰川和冰川下熔化成的湖泊。
玉琅在这里游荡了几天后,搭上了一群偷猎着,这群骑着马在草原上追逐藏羚羊的人,在看他徒手猎获一只草原狼后,看中了他敏捷的身手;用藏语简单的交流了几句,曹玉琅就加入了偷猎着的行列。
他用两块宝石换了一支枪,玉琅终于对现代兵器有了了解,也知道了小松鼠给自己的铜管子是子弹壳。
很快,玉琅就能熟练的使用这支猎枪了,往往在一公里外他就能准确的击毙灵动的藏羚羊。
有一天他一人就击毙了上百只羚羊,把满脸胡子的领头人高兴的胡须直颤。
独自赶着牦牛车把猎物送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卖掉后,给了玉琅一沓子纸片。
玉琅高兴的收了起来,心里还在想,这是什么,是银票吗?可又不敢问。
他现在是个很少讲话的人,几乎是只听不问,他怕被那些可怕的人再盯上,虽然在心里练习着藏语,可整天和个哑巴差不多。
但他也获得了不少信息;首先他知道现在距离自己闭关时最少过了二百多年了,想想就后怕,自己真能修炼啊,一下就是那么长时间,不成仙才奇怪呢!其次知道了这里是藏东北地区的一片自然保护区,自己翻过的雪山叫可可西里山。
还有这些人都是偷猎着,现在的政府不允许自由的打猎了,所以他们都是把猎物用牦牛车伪装好在送到草原外的一个地方交易给商贩,再带回子弹和给养。
以玉琅的眼光,他们还都是些比较朴实的人,除了那个领头的强巴比较狡猾外,都对自己还是很好的。
强巴是个财迷,他的外甥告诉自己,玉琅用来换猎枪的两块宝石,在外面一块就能换两把好枪。
但玉琅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了,他甚至叫强巴给自己带了几本藏医书籍和杂志回来,想在偷猎队伍里好好学习一段时间,以寻找治疗自己内伤的方法。
好景不长,一个夜里,玉琅被一阵马达声给惊醒了。
微弱的马达声表示它还在十公里外,曹玉琅心里悲惨的回忆被唤醒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掠出帐篷。
自己被保围了,声音是从四面围过来的。
玉琅迅速把自己埋进离帐篷二百米外的草地里,缓缓的在地底五米处向西逃去。
又一个月过去了。
藏西北的扎拉木湖畔,一个简易的帐篷里曹玉琅正殷勤的招待着两个来此探险的旅行者。
从可可西里逃出后,曹玉琅一直流浪在草原上,但他再也不肯和那些偷猎者为伍了,太危险了。
扎拉木湖畔是片水草丰沛的牧区,这也是一块美丽富饶而又充满生机的世界,地势平缓开阔,大小湖泊星罗棋布,地热温泉涌出的热气,常年云蒸雾罩在半天空。
湖间草原上茵茵绿草点缀鲜花,蔚蓝色天空白云飘荡、雄鹰自由飞翔,湖水荡漾着碧蓝的秋波,鱼群畅游,天水一色;中间的鸟岛上鸟巢密布,鸟岛上空不时万鸟齐飞,遮天蔽日,鸟卵似鹅卵石布满大地;南来北往的高原特有珍禽异兽成群结队,吼噪喧嚣,气象万千。
蓝天、白云、阳光、碧水、绿茵、野生动物组成一幅十分和谐的辽阔画面,使人真正领略到高原天地苍穹的意境。
他就在这里停了下来;经常有牧民赶着羊群来的这里游牧,也会有些探险者来这里。
从这里再往北去,就是藏北无人区了,无人区内气候恶劣、条件艰苦,但有几个大盐湖,有好多牧民赶着牦牛从这里进入无人区去拉盐巴。
所以玉琅挑选这个既偏僻又能和外界接触的地方,作为暂时的修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