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黑格尔和“爱神”都混在马堆里面跑着,全没有身付两亿赌资名驹的样子,表现的要多普通就多普通;特别是黑格尔,无论威尔逊怎么催促也没有以往取得四个一时的霸气了,从来没被使用过的马鞭落到了黑格尔身上,黑格尔还是没精神。
贵宾席处于赛道的中间,跑到这里,整个一千四百米比赛已经跑了一些距离了,当黑格尔经过这里时,洛桑凝神呼喊了一声:“黑格尔,快!”声音直送入黑格尔的脑中。
紧张得直跺脚的全成金终于呼喊了起来,只见黑格尔猛的跃起,疯了一样冲出了马群,开始追赶前面的“石山魂”魂,而“雪樱花”已经拉开黑格尔将近三十米。
看到黑格尔开始发力,大陆观众的呼喊声更大了,而任凭香港观众喊破了嗓子,爱神连一点神气也提不起来。
那边,黑格尔在大陆观众的呼喊声中已经渐渐赶上了“石山魂”;洛桑拉起赵鹰就走,出了贵宾席向终点跑去,无论黑格尔跑出什么成绩,最重要的较量还是在那里,洛桑要防止黑格尔遇到更大的危险。
洛桑估计:既然出现了两个能使用箴言的密宗修炼者,就肯定还有人在外面,黑格尔就是得到了第一,也要付出代价的;并且洛桑预料到黑格尔不会简单的就取得胜利,那两个密宗修炼者虽然层次不高,但是一定会给黑格尔制造麻烦的,黑格尔的路不好走。
赛场上,黑格尔已经追到了“石山魂”身后,正在寻找空隙超越“石山魂”;但是驾御“石山魂”的黑田秀在前面摇摆着,尽力封堵着黑格尔的去路,“雪樱花”的领先优势更大了,距离比赛结束只有三百多米了。
威尔逊嘴里怒喝着,把黑格尔带到了赛道的最外圈;按照比赛规则,后面的赛马如想超越前面马匹时,必须在其右侧(外圈)进行,不能妨碍前方的赛马,不能在内侧超越前方的赛马,如果在超越时对前方赛马有所阻碍时,属犯规;领先赛马在比赛进行中不得故意阻挡别人骑程,比赛进行中不得使赛马骤停,并不得进行曲折骑乘或蛇形骑乘。
但是现在“石山魂”几乎不顾什么规则了,在黑格尔的前面蛇形前进着,故意压着黑格尔的超越线路;威尔逊急的大叫起来,但是黑田秀置之不理,竟然在黑格尔跑出外道时,把“石山魂”横插到黑格尔身前。
威尔逊把缰绳拉紧,不许黑格尔冲撞“石山魂”,想把黑格尔停下来;但是黑格尔已经暴怒了,不顾威尔逊的控制,不顾被勒得出血的缰绳的束缚,猛然跃起,它要从“石山魂”的身体上飞跃过去。
黑田秀扬起马鞭抽向黑格尔的腹部,由于威尔逊把黑格尔的头部拉底了,跃起后的黑格尔十分别扭,这一跃并没有高度,只是刚好能从黑田秀头上飞跃过去,躲避鞭子的袭击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血线从黑格尔腹部飘出,那里被抽出了一条豁口。
黑格尔吃着痛撕叫一声,开始了猛烈的反击;但见前腿落地后,黑格尔两支硕大的后蹄踢踹向后面,这就是传说中的撂蹶子。
黑格尔的蹶子撂出了仇恨,撂出了水平;只见一支后蹄猛踏在“石山魂”的头侧面,骨骼碎裂声中,“石山魂”的马头晃了一下,扑倒在地;同时,黑格尔的另一支马蹄直接踢到黑田秀的胸口,把黑田秀横着踹了出去。
黑田秀倒霉透顶,黑格尔在没有修炼时,就娴熟的掌握了撂蹶子的技艺,在黑格尔还是野马的时期里,黑格尔的这一招曾经把一群草原狼踢死了半群,那准头不是吹出来的,现在黑格尔吃了那么大的亏,岂有不报复之理;它经历了修炼的煎熬,只有更厉害,没有更臭的道理。
黑田秀已经晕了过去,黑格尔的这一脚含恨而出,把黑田秀的也肋骨踢碎了几根;但是噩梦还没有终结,后面的赛马已经奔了过来。
黑格尔的一声长嘶唤醒了这九匹骏马,这些拥挤在一起的赛马突然清醒,不用各自骑师的催促就疯狂的奔跑起来;黑田秀被黑格尔踹到马道的中部后,各骑师想要躲避已经不可能了,他们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赛马了,距离太近、九匹马还拥挤在一处,根本躲避不开突然落在赛道上的黑田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