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恨野豚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而且从年轻时就接受到的教育和与日本军人的交手,都是对日本极其痛恨的!
可是抛却那些仇恨和立场问题,如今看到的野豚居然对自家女儿如此的卖力气,而且看女儿也非常性福,从女儿的表情来看,似乎是享受到了自己从未享受过的愉悦和满足。
同时这个日本人对自己是如此的尊敬,还送礼物给自己,让自己居然有种身为女人被重视和需要的异样感觉。
当这个“日本女婿”把女儿折腾的没力气后,自己去洗澡时,由于是透明玻璃做的墙壁,所以可以清晰看到野豚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狰狞恐怖的硕大肉棒,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比自己那个恩爱多年并被他杀死的丈夫的肉棒强上不知多少倍!
可能“日本女婿”认为自己睡下了,毫不遮掩的在距离自己不到三米处洗澡,所以可以让自己足足目不转睛的看了十几分钟。
这是今晚看到的第二根大肉棒了,都要比自己丈夫强大好多呢!
虽然女儿得到了满足和性福,但是却依旧无法改变自己对日本人尤其是野豚太郎的敌视与仇恨。
仇恨归仇恨,自己为什么感觉特别空虚?不知不觉间,爱液早已打湿了亵裤,恢复成处女的嫩穴泛起阵阵瘙痒,好想有个粗大的东西塞满她啊!
野豚挺着自己胯下的巨兽洗过澡后,对着佩姐的方向隐晦的邪邪一笑,然后随意擦了擦转身回去睡觉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二天我来公司报道,毕竟我眼下是妈妈的助理跟班,安顿好父亲后就马上回来继续我的工作。
昨晚收到来自“红色记忆”的短信,全是看不懂的偏旁部首,然后告诉我邮件已发。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妈妈知道我有绿帽癖了,故意让我跟着她,估计就是想刺激我吧?
我先见到的是名义上的女友常水仙,仙儿依旧是那么漂亮,不亏是女明星,英气的美颜总是让人联想到她的抗日女英雄的形象。
我猜测仙儿可能估计人多,毕竟现在华国的中层和日本的高层不对付,时而还会爆发冲突,所以仙儿并没有表现多热情,只是礼貌中带着几分亲近。
总不可能因为长丸的鸡巴大就疏离我吧?
和仙儿聊了几句,她告诉我我的外婆来了,然后把昨晚发生的事大概和我讲了讲。
当我知道外婆似乎通过突破吐纳心法的境界,仿佛年轻二十几岁后,也一边不可思议一边认可了佩姐这个称呼。
毕竟女人都是小心眼,如今变成三十多岁的美熟妇当然不希望有人叫她外婆啦。
况且人家都说了,按照老一辈说法达者为先,所以我喊起佩姐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了解情况后我继续上楼,我的身份也没人拦我,当我打算去天台上看看佩姐时,恰巧路过了董事长办公室,阵阵呻吟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偷偷走过去一看,鼻血差点窜出来!
此刻董事长办公室内,长丸正抱着妈妈的雪白大肥臀飞快的抽插着,而妈妈则是穿着开档紧身黑色丝袜,上身一件白色小旗袍,趴在办公桌上闭着眼睛浪叫着。
在沙发上,野豚大马金刀坐在上面,而他的夸上一名年轻又肉乎乎的少女正一丝不挂的驰骋着。正是我昨天在手机看到的妹妹!
“啊啊…少爷儿子…您的龙头顶到人家子宫啦…干妈好舒服好痒啊…啊啊…少爷儿子好棒啊…干妈还要…”
“哈啊…女儿不行啦…爸爸的鸡巴好大好粗啊…女儿没有妈妈厉害…嗯啊啊…要被爸爸的大鸡巴插穿啦…好深好胀…爸爸太厉害啦…女儿不行啦…不行啦…啊啊…”
一个是我的亲妈,正一脸陶醉的撅着肥臀被那个日本干儿子操着。
一个是我的亲妹妹,正满脸通红,又痛又快乐的被日本爸爸操的死去活来。
我站在门口怔住了!
“呦…支那废物儿子来啦…啊啊啊…”
“妈妈,你不是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嘛?”长丸是一向对我抱有敌意的,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我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