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之上。神冢,天则三阶觉醒者。金属爆破能力。大正时代三年六月,败北。狼牙,天则一阶觉醒者。血液杀戮能力者。昭和时代二十一年三月,败北。
玄绎开始以为这只怕是一些人物纪念石刻。现在看来,却是有几分恍然大悟的感受!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玄绎一路随意漫步。周围却没有一点人烟动静,仿佛是一座空宅一般。任凭玄绎到处参观寻找。也是没有一个活人。
看着那不远处如同寺庙的存在,玄绎也不多想。缓缓步入了樱花树丛之中。
来到那建筑前。却不由的愣了一下。
这房子看上去很是古朴。似乎不像是新建的。而是真正的古迹了。玄绎缓缓步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门推开。
一进门,玄绎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心间围绕,这之内幽暗深邃,却是没有一丝光亮,人在里面,完全辨别不了方向,周边的事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外面数米见方的阳光挥洒而下,却是根本透不进分毫。
玄绎沉下心继续向内行去,而就在此时,面前也是赫然出现一团光亮。不远处朦朦胧胧闪现着灯光。抬眼望去,那地上只是一方暗黄的芦席。一个清冷傲气的人影跪坐在一角。正是侧对着玄绎。
一身雪白的长衣。一头如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从玄绎所站的角度。只能看见那男子侧面的身影。脸庞的侧面轮廓却是显得较为柔和。看上去就像是女子一般。
这男子无论怎么看。年纪都不会超过三十岁。面前却放着一方古镜。却是不知道是作何用处。
玄绎深深吸了口气。只觉的眼前这男人让人心中不由的波动。
缓缓走上了几步。那个男子也不抬头。听闻到玄绎的脚步。依然伸出比之女子还要白皙的手掌缓缓抚摸着镜面。口中冷哼一声。发出如漠然的声音:“谁让你来的,如果今天说不出让我满意的理由,那么你只有成为一具雕塑了。”
霸道!冷傲!毫不在意玄绎身位奥义阶别强者的力量。
玄绎沉吟了一下。也不客气。走了过来。“我是轨迹中既定的那个人。”
男子这才仿佛抬起头来。那冷漠的眼神扫过玄绎的脸庞。却只是淡淡一瞥。就依然垂下了头去。凝视着古镜。口中却淡淡道:“那又如何。我早已不问世事。”
其实玄绎倒是料到了对方的回答。按照记忆中移植的信息来看,面前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便会妥协的。但是却摇头继续道:“这如何可能,浦沅又介先生您虽然不问世事,可是这世事恐怕将要找上您来了。”
顿了顿。他有些酝酿之后。微笑道:“前辈。世界大乱将起,要知道如今也是以你大日国先为争端之地。”
男子听了。却只是微微一笑。依然不抬头。却淡淡道:“大日国如何,龙国又如何。种种一切却只是虚浮幻影,唯有力量才是这世间真理所在,你若是想用这事让我改变主意,却没有一丝可能。”
说完。他才终于抬起头来。正眼瞧着玄绎的脸庞。眼神里带着冷意:“你觉的。我说的对吗?玄绎?”
这男子的一张俊美的脸庞,白皙异常,那眼神之中却是古井不波,没有分毫悸动,唯一让人感到惊讶的却是那眼睛总是若有若无的散发出骇人的绿光。可是偏偏一身雪白的长衣。如云的青丝披散。跪坐在这席间之上。一方芦席。散发这一种难以描述的古典儒雅。
玄绎却微微一皱眉:“浦沅又介先生别忘了,当年青族付出了那么多,为的是什么,今天新的希望诞生了,那么您觉得您就应该如此无动于衷吗?”
浦沅又介这这才轻轻放下手中的镜子。那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才淡淡开口:“新的希望吗?这个世界哪怕达到了我这样的阶别又如何能够改变那些存在呢?只怕又是枉然而已……”
他这番话。配上淡淡的无奈。玄绎听了。眉头却皱紧了几分:“不去试试又如何能够知道呢?您可是极意阶别的强者呀!光是那能力规则的觉悟都已经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状态,如何没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