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别……别再加档了……太深了……里面要炸开了……唔……快、快抱我回去,把我填满……求求你……”
她曾经作为太卜的骄傲和理智,早已在震动棒对子宫宫颈的反复撞击中消失殆尽。
腹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正随着步伐颤动,提醒着她作为一名受孕俘虏的身份。
就在这时,街道前方传来了两个爽朗的声音。
“哎?那不是符太卜吗?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街?”
桂乃芬手里拿着火圈,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卖艺,而旁边的素裳则背着那柄重剑,一脸惊奇地看了过来。
符玄的呼吸猛地一窒。
塞在屁眼里的震动棒此时正加速分泌着滚烫的药液,那种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小腹内剖开的胀满感让她险些发出一声下流的尖叫。
“太卜大人?”素裳神经大条地凑了上来,盯着符玄那张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看,“哇,大人的脸怎么红成这样?该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还是说由于最近卜算压力太大了?”
素裳一边说,一边还伸出手,似乎想摸摸符玄的额头。
符玄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大氅内,那根疯狂震动的玩意儿由于她的紧绷而卡得更深,药水顺着腿根滑落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本……本座无碍!”符玄咬碎了银牙才勉强挤出这几个字,她的嗓音听起来既沙哑又带着一种让人骨软筋麻的颤音,“不过是……长乐天今日的烟火气太重……熏得有些头晕罢了。你们……忙你们的去!”
她几乎是掐着瑞德的胳膊才把这句逐客令说完。
桂乃芬歪了歪头,看着符玄肩膀上披着的厚重披风,又看了看她紧紧并拢、有些颤抖的双腿,不解地嘀咕:“大人穿这么多,居然还怕熏吗……”
素裳虽然还想说点什么,却被瑞德礼貌地隔开了。
“二位,太卜大人确实有些微恙,我正要带她回去休息,先行失礼了。”
瑞德那副卑微而又稳重的样子再次成为了完美的伪装,他在转身的刹那,恶作剧般地将遥控器的震动再次拉到了满格。
“呀——!”
符玄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抓紧了瑞德的手,粉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翻起白眼的迷离神态。
大量的淫水由于高潮的瞬间降临,竟然冲开了跳蛋的阻力,顺着大氅的边沿“哒哒”地落在了石板路上,形成了一块羞耻的水斑。
素裳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哎?洒水了吗?”
符玄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在这一刻,她作为母亲的尊严和作为太卜的高傲,彻底在这闹市的街头,在瑞德恶意的笑容中,被那翻涌的淫水和震动声撕得粉碎。
瑞德在那长乐天喧闹的背景音中,不疾不徐地敷衍过素裳那毫无心机的追问,随后半揽半拖地带着早已神志不清的符玄拐进了侧旁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
这里的石墙斑驳,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与外头灿烂的日光仅有一墙之隔。
透过巷口那些垂落的红绸与杂乱的货堆,甚至还能隐约看见百步之外素裳正挥舞着重剑、桂乃芬正点燃火圈准备卖艺的热闹景象。
若是符玄此时发出一声稍微响亮些的惊叫,亦或是那件厚实的大氅不慎滑落,这位在罗浮位高权重的太卜大人,瞬间便会成为整个仙舟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笑柄。
随着瑞德松开手,符玄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脱力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那件深紫色的防风大氅遮住了她狼藉的胴体,却遮不住她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由于被乳头绳索勒紧而不断起伏的肩膀。
“瑞德……求你……主人……”
符玄扬起那张稚嫩却布满了情色红潮的娃娃脸,粉金色的美目中满是破碎的哀求,长睫毛上挂着的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由于极度羞耻而逼出的汗珠。
她的小手死命抓着大氅的边沿,声音因为催情药物的侵蚀而变得软弱无声,全然没了往日法眼看天下的锐利。
“里面……里面要坏了……那个东西一直在撞子宫……受不住了……求你插进来……快点填满我……呜呜……”
瑞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名为人母却依旧稚嫩如初的玩物,眼神中充满了扭曲的支配欲。
他并没有急着满足她,而是不急不缓地蹲下身,手掌探入大氅内那片湿冷的禁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