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避开他凑过来的嘴唇，想躲，“你别亲我了，嘴都被你亲肿了。”

他捧住她的脸，眼神很深，一动不动看着她，她被迫只能和他对视。看了一会，他忽然说，“你真的好美。”

“……”她愣了一下，“为什么莫名其妙说这个？”

“因为我闭上眼睛就是你，睁开眼还是你，我太想你了，太想见你了。”

他忽然这么直接，霍琼霎愣了好几秒，他在她嘴上亲了一口，抱她起来。

两人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他把她抵在瓷砖上，又想进去。霍琼霎在他怀里挣扎，似乎死活不想再做，不想让他进去，他勉强按耐下来，顶在她屁股上，帮她冲掉沐浴露。

他硬的要命，而且根本不受他控制，在她臀沟处滑动，霍琼霎的腰都被他蹭软了，转身抓住他，用手指揉了几下，她太了解他的敏感位置，立刻让他喘了声。

“舒服么？”

“……嗯。”

“这几天自己碰过么。”

“你觉得可能吗？”他低头看她。

热水在流动。她用力握了一下，吴邪吃力地别开脸，不知是热水还是汗往下流，霍琼霎盯着他，说，“我要去医院了。”

站在电梯口，霍琼霎抬着头，在看电梯楼层的数字跳动，从21楼一直往下跳，每隔几楼停顿片刻。她身边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人，右手按着左手，左手手臂缠着绷带。中年人的妻子推着轮椅。

电梯的门打开，霍琼霎退开半步，让他们先进去，跟在他们身后，按了楼层。

今天来得比较晚，在浴室耽搁了不少时间，洗完澡，又纠缠了好一会。她要穿衣服，吴邪不让她穿。她要走，他更不想放她走。其实他们没说什么话，就像情绪暂时被压缩了，处于真空期。

她觉得依恋，觉得习惯，像自己的一部分又回来了。

是好事么？

霍琼霎往病房走。

解雨臣在吃护士替他买的盒饭，很寡淡的鸡蛋羹，炒芹菜。

霍琼霎摸了摸嘴唇，坐下。

“吃过了么。”解雨臣问。

“嗯，喝了两杯牛奶。”

“今天心情挺好的？”

“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别开眼睛。

解雨臣看她一眼，把芹菜夹到饭里，“你自己在笑，你不知道么。”

“哦，这样。”她点点头，“你快出院了，我很开心。”

解雨臣笑了笑，意味不明。这两天他明显好转了很多，不方便外出，就偶尔在医院里走动。他慢条斯理地吃饭，吃完，喝了口水。

霍琼霎就看着他。他们坐在沙发里，桌子上放着热水壶。霍琼霎倒了杯热水，捧在手里一点点喝。来时在下小雨毛丝，她没打伞，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水汽揉杂着香烟的味道。

他们断断续续地说话，中途，霍琼霎去了趟住院部的便利店，再上来时，她买了两杯咖啡和巧克力。霍琼霎今天和昨天似乎有一些区别，但这区别不太明显——她像是忽然学会了一部分伪装的能力，她把自己的情绪压下去，藏起来，但这对她来说不算简单，越要伪装，越容易露馅。

她在陪解雨臣聊天，但她时不时会走神，而解雨臣就像没察觉似的，问她，明天想不想出去走走。

她说，好。

她今天没待太久。

大约下午五点，霍琼霎看了眼手机，就打算要走。解雨臣没问她什么原因，没问她打算去干嘛，很平静地说，“今晚好好休息。”

霍琼霎离开病房，走进电梯，电梯移动地很慢，几乎每隔一楼都要停靠，人来人往。等到一楼时，十分钟过去了。

她匆匆向医院门口走，穿梭在人群与车辆之间。

大门口人流拥挤，又分散开。霍琼霎四处张望，忽然胳膊被从后拽住，接着，对方就从后抱了上来。

她僵硬了一下，心猛地一跳，“……你吓我一跳。”

“你在找我么？”

“谁找你。”她说，“我要回去了。”

“可以啊，回去跟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