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疼……这,这里是……”
当意识重新在一片朦胧中复苏,出现在勉强睁开双眼的让巴尔面前的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景。
让巴尔此刻的大脑依旧一片混沌,因为一些莫名的因素暂时失去了来到这处空间之前的记忆,而将力量汇聚于双手之后,她发现自己平常能够轻易撕裂钢铁的手臂失去了往日的力量,好似真正的娇弱少女一般被束缚在一对悬挂于空中的铁索手铐之中。
再反复尝试多次之后也无法挣脱。
但她作为精锐的教廷舰娘,并没有对此感到惊慌。
她晃了晃头,将涣散的注意力集中,便开始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令人意外的是,她本以为自己以这种状态身处的空间应该是脏乱污秽的地牢。
可入眼之处皆是华美的装横,甚至在琼鼻前纷飞的也是淡雅清甜的香气,。
大理石铺设的精致地板在天顶灯光的映照下如同锃亮的玻璃,让她能够清楚的看清自己迷惘却又不失冷傲线条的俏脸。
即便身处囫囵,让贝尔绝美的俏脸上仍闪耀着倨傲自信的光彩,纷碎尖锐的刘海下,被如同出鞘利剑般挺立的眉毛映衬的血红瞳孔仿若燃烧的红水晶,向外释放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一般的人恐怕连与之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在瞟了一眼之后便会匆匆挪开吧。
再辅以高挺的鼻梁,肉厚鲜艳的红唇,如冰雪般白皙通透的玉肌,这张绝美的面孔给人以一种绝对君临的冰冷傲慢感。
但此刻让巴尔冰雪如霜的冷艳气场却有了一丝瑕疵,那头象征着让巴尔高贵血统的深邃棕发被解开,失去束缚的柔润发丝如同奔流的瀑布,笼罩着主人红润亮白的肌肤,给这张冷峻的面容添得一丝娇弱,使之混合成为了更为诱人的状态,像是给带刺的蔷薇舔上了一抹防止抓伤的薄纱一般,让看见的男人抑制不住摧毁眼前这位高冷御姐的嗜虐心。
而让巴尔也没有更多的时间细细观赏自己的容态了:因为之前拉动铁链的刺耳响动,这间地下室的主人显然得到了提醒。
伴随着厚重铁门的开启声,清脆淫靡的高跟敲击与熟悉的温柔话语传入了让巴尔的耳畔,让她身子一僵:
“啊啦❤ 终于醒了吗,我亲爱的妹~ 妹~ ?❤ ”
“你,黎塞留姐姐,你,为什么是你……!而且你这是什么样子……!”
“哎呀,这不是很正常的样子吗?❤ 而且人家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也是多亏了你呢~所以,姐姐想要好好报答一下你哦~❤”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姐姐?是因为背后那个人嘛!?可恶,使不上力气……!”
“呼呼~ 你很快就会明白了,当你体会到和我一样的快乐之齁哦哦哦??❤ ”
啪啪啪啪!
“你话太多了,老母猪!还不快点爬进去!”
“对不起,主人大人~ 噗嘿❤ ”
喀拉,喀拉~ 伴随着沉重链条的拖拉声,一头世所罕见的极品美艳金发雌畜在一位矮小男性……不,男孩的牵引下出现在了让巴尔的面前。
这个男孩看上去不过十岁出头,个头不高,即便是站着也没比呈母犬姿态爬行的黎塞留高出多少,不论是从身高还是那张稍显稚嫩的容颜来看,都不过是海滨城市常见的小孩子。
可从他那张看似爽朗可爱的微笑中,让巴尔完全看不出一丝属于小孩的纯真,只有几乎凝为实质的淫光在他瞳孔的深处不住翻涌,让她滑嫩的肌肤感到一阵恶寒。
但作为身经百战的舰娘,比起这位被身前雌肉遮挡了大半身姿的人类小孩,他牵着的这头金发母犬才是让让巴尔震惊的原因。
那副宛如冰雪般冷傲的面孔首次出现了动摇,仿佛不敢置信般得眨了眨眼睛,妄图在再次睁眼之时,发现自己眼前出现的一切不过都是幻觉:自己的姐姐,怎么可能以这么一副淫荡下贱的骚态和这种不知廉耻的肉体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
只见黎塞留被白丝手套包裹的柔美玉臂在地面优雅的摸索着,如往日一般高雅清丽,贤淑温润,如果不是四肢着地的话,简直看不出这是一头受人控制的母畜,而更像是一位优雅前行的贵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