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起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没有可能送我们一程。我们的车轮胎爆了,到处都是弹孔。带着两个孩子,不确定步行这么远是明智的选择。”
我对他的请求很惊讶,没想到还有人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已经喜欢这些人,想帮助他们,尤其是两个小姑娘。
我想答应,但我还是看向苏恒钢。
如果他认为这是一个坏主意,我肯定不会坚持。
苏恒钢也在看我,两人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对话。
他对这个计划并不喜欢,但如果这是我想要的,他愿意这么做。
我说:“是的,我们可能帮你。只要那地方别太偏僻,我们已经离家好几天了。”
“不超过三十里,只要不绕路的话。”潘宇龙放松下来,撇了撇嘴角。
他的面庞顿时变得温暖而真实,整个人的气场也没有刚才那么危险了。
“我们真的很感激。”
“好吧,”苏恒钢低声说,朝我们的卡车抬抬下巴。“那我们走吧,拿上你们的东西,跳进后座里。“我会把你那辆车里的汽油都加到我们车里。”
潘宇龙和麦苗收拾好补给品,苏恒钢把中弹轿车里的汽油抽到我们的车里。
几个人一起上了车,苏恒钢开车,潘宇龙坐在副驾,担起保驾护航的任务。
麦苗和我坐在后排,一人保护一个孩子。
不光是我们体型比较小,坐在后面不会显得太拥挤,而且我也想和他们多聊聊。
尤其是他们说的安全之地,不然他们也不会将两个小姑娘送到那里。
他们一看就是善良的人,在这样各顾各的年月里做出如此危险的善举。能和他们聊天,让我感到新鲜和兴奋。
潘宇龙和麦苗是非常默契的搭档,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和我们说到六零二基地。
我这才知道,有这样一处地方,能够在陨灾后一直接收平民。
他俩将六零二基地的大致情况做了介绍。
临了,潘宇龙和麦苗都提到六零二基地欢迎更多人加入。
麦苗一脸期待我的回应,很显然如果我们将来想去,可以得到他们的帮助。
我心里非常高兴,但不知道苏恒钢怎么想,所以没有立刻答应。
麦苗分享了他们的故事,所以我也说了和苏恒钢的事儿,只是大概。
麦苗认真听着,忽然压低声音,悄悄问我:“他是你的男人还是你的爸爸?”
我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花了一分钟才想出答案:“嗯,都不是。我们……有点像家人。”
听起来不对劲,苏恒钢和我的关系远远不止于此。
我们现在在做爱,自从那天晚上卡车坏了,他不得不步行好几个小时回家以来,我们一直都在做爱。
这是我很久以来一直想要的,我和苏恒钢都很开心。
我知道这是真的,但除了太阳下山后在我们的小屋里,他从来不会碰我。
我看向苏恒钢,想起和他缠绵。在我心里,他不是家人,远远不是家人。
我收回目光,发现麦苗疑惑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些不确定。
“没什么。”麦苗笑了。
我很喜欢他的笑容,温暖,给人一股意想不到的温柔。
麦苗又低声追问道:“他真的不是你的男人吗?”
我耸耸肩,移开目光,不再说话。
自从我们出门以来,即使两个人独处时他也没有碰过我。
然而,无论从我心里的哪方面来说,苏恒钢都是我的男人,早就是我的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