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到了想要的反应。

于是，巴掌，拳头，我似乎从她的惨叫中得到了鼓励一般，不断殴打着莉莉。

在这期间，莉莉就像失去了语言能力的动物一样，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就是长短不一的痛苦的惨叫。我变得越来越兴奋起来。

无论是脸颊，胸部，还是肚子，莉莉洁白的身躯已经被我打得满是淤青。不知不觉间，她的惨叫声也渐渐变得微弱。

这远远已经不是做爱或者强奸的范畴了。仿佛真的是想要撕裂猎物的捕食一般。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自幼就不被严格的父亲所承认，一直被要求做一个有才能的人，后来又因为生病而被人群取笑，疏远。我已经放弃反抗，接受了命运给我的一切。然后，我在父亲的要求下加入了骑士团，在莉莉的要求下成为她秘密的男宠和囚犯，然后在逃亡中被爱丽丝带到这片光怪陆离的残酷土地。

莉莉，是在我那段被人抛弃的时光里奇迹般出现的女孩子，也是接纳了那个孤独而丑陋的我的人。或许，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我才在内心深处认为莉莉是唯一能承受我的暴力的人吧？

在这种不讲理的情绪面前，十六年来淤积在心里的负面情感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被我一股脑地以暴力的形式发泄在莉莉那毫无还手之力的娇小身躯上。

就这样，我一边殴打着莉莉，一边更加疯狂地抽插着。没有任何怜惜可言。

最后，在直窜大脑的射精感的催促下，我的精液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水那般倾泻而出，涌入莉莉的子宫中。

还没有够，我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又开始抽插起来…

不知不觉中，太阳都已经下山了，夜晚的寒冷开始慢慢侵袭这片沙漠。

不知经过了多少次粗暴的内射，外射，口交…莉莉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洞穴都被我涂满了白浊的精液。没有任何情趣或是挑逗，没有任何姿势可言。我就像一头野兽一样疯狂地发泄着。不对，或许野兽也没办法像此刻的我一样野蛮了。

即使我的睾丸已经因为过度使用而感到疼痛，我也像机器一样继续着这场狂欢。莉莉的惨叫声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失去了意识，就算我殴打她也没有醒来。

不知不觉中，连我自己也累到头眼昏花，于是就抱着莉莉的身躯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我因为沙漠的寒冷而被冻醒。

睁开眼后，我看到莉莉正被我像抱枕一样抱在怀里，两只大眼睛非常委屈地看着我。

啊…

莉莉…

一股若有若无的精液味钻入我的鼻孔，令我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在夜晚寒冷的空气中，我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

我会被莉莉讨厌的吧。

莉莉确实是我的奴隶，现在的我可以随意地支配毫无还手之力的她。我可以命令她笑，命令她哭，也能迫使她说出各种各样的淫荡话语，做出各种闻所未闻的淫靡姿势。

但想到莉莉会在情感上恨我，我还是感到一阵心痛。

麻木，不安，恐惧。无论我是处于人群瞩目的中央，还是被人群所疏远，从幼年起，我的内心中就似乎缺失了一块，像黑洞一般无法填满。那种被爱包围的满足和安心，也许我从没有体会过。

莉莉也是从小就孤独生活的人。再后来，也是她把我从绝望中拯救出来，然后病态地想要占有我，最后剥夺我的自由而囚禁我。

和能够坚强而积极生活的爱丽丝不同，我是个残缺而病态的人，而莉莉也同我一样残缺。也许，正是这样的残缺让我们忍不住互相依赖。也许，我之所以能坚持着在地狱般的塔塔村活下来，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莉莉这样的同族，并且相信着我们可以重逢吧。

我果然…还是不想被她讨厌。

下定决心后，我站起身来，走到莉莉身后，用随身的短剑割开束缚她双手的绳索，然后解开她脖子上的奴隶项圈。

莉莉跪坐在地上，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做完这些事情，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把短剑塞到莉莉的手中。

然后缓缓地躺在她的大腿上，把咽喉这样的要害暴露在她的面前。

莉莉愣楞地看着手上的短剑，然后又看了我一会。

“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不带感情般的冰冷。

我的内心闪过一丝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