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衙门,问问马五少爷,看他知道点什么。”楚天尘建议一步一步来,安抚夏芸不要着急。
夏芸点点头,随楚天尘去了知府衙门。
衙门前两边各镇守着两只石狮子,样子凶恶,却又显得可爱。鸣冤鼓立在大旁右边,门内站着守门的衙役,见楚天尘回来,拱手道:“回大人,马五少爷正在偏厅。”
“好,你去红花楼把其他兄弟们叫回来,今天就到这里吧,能找到的证据也找得差不多了。”楚天尘吩咐完后朝里面走去。
来到偏厅,见马五郎手上拎着一个酒瓶,他倚靠在椅子上,两眉紧促,嘴中喃喃着小蝶的名字。
“他喝成这样,能问话吗?”夏芸问。
楚天尘摇头,神色凝重地说:“看来只有等他睡醒后才能问话了。夏芸,今天辛苦你了,我先叫人送人回家,你也好好休息,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会派人把小蝶的侍女找着。”
“好吧。”说完她似乎想到什么,道:“楚大人,我是偷跑出来的!”
“那你回去……”楚天尘担忧地问。
夏芸突然嫣然一笑,道:“没事啦,我先回去啦,明天再来找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明天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希望雨荷今天没有被发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回到夏家,奇怪的事,今天大门没有一人把守。她穿过前厅,通过回廊,正庆幸自己运气好的时候,火光四起,夏夫人带着仆人出现在夏芸面前,把她吓了一跳!
“娘,你怎么还没休息呀?”夏芸娇笑地问。现在怎么办呀,看夏夫人的样子没有表情,太恐怖了!
夏夫人冷酷地说:“把小姐请回房,雨荷受罚二十大板。从明日起,若是小姐再出去半步,集体受罚!”
“是!”众仆人齐声允诺。
雨荷要受罚?夏芸大声吼道:“娘,不关雨荷的事,若是要打,你就打我吧!雨荷只是小小的侍婢,她才没有胆子放芸儿出去,要打,你就打我吧!”
“不,小姐,雨荷甘愿受罚。小姐对雨荷的好,雨荷铭记于心。”雨荷泪水磅礴,娇声莺语。一个弱小的女子怎么受得了二十大板的刑罚?
夏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夏夫人求情:“娘,饶过雨荷吧,芸儿再也不出去了还不行吗?”
“不行,这些奴婢越发没有规矩了,今天若不罚,明天定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来人啊,把雨荷接下去,打二十大板!”
“娘,别罚雨荷,求求您别罚雨荷了!”望着雨荷被两人夹着带下去,夏芸悲戚地爬到夏夫人脚边,抱着她的脚苦苦哀求。雨荷是自己到这儿来的第一个朋友,也是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如今却要为自己受到酷刑,自己的心仿佛要破裂成碎片了。
“啊……”板声响起,传来雨荷痛苦的尖叫声。那么一个瘦弱的女子,挨下板子挺痛吧?
夏芸站起来,跑到雨荷受罚的地方,抱着雨荷的身子,对着受罚的人大声吼道:“要打就打我吧!我保证一声不吭,雨荷只是个孩子,你们怎么下得了手?”
“小姐犯错,奴婢就得受罚!”夏夫人的声音传来,“敢拦者照打不误,打!”
“夫人,小姐她……”拿板子的仆人却下不了手,小姐平时亲切和蔼,他下不了手。
夏夫人冷酷地背转过去,道:“打!”
啪……一板子下去,夏芸感觉自己快要灵魂出窍了,火辣辣的感觉传遍全身,她把雨荷护在身下,挤出一丝笑容,说:“雨荷,有我在,谁,谁也不能欺负你!”
“小姐……”雨荷的泪水滴落在地面上,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
十九、二十……板子停止落下。夏芸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她试图站起来,却摔倒在地。
众人惊呼:“小姐!”
夏夫人回过头,眼眶通红,她说:“把小姐扶回房中,去把张大夫找来!”
“小姐,小姐……”雨荷站起来抱住摔在地上的夏芸。
夏芸朦胧中望着雨荷的脸,笑着低声说:“你没受伤,真……”然后昏了过去。
“芸儿……”夏夫人惊呼,抱起地上的夏芸朝她房内跑去,边跑对说,“快去把张大夫叫来!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