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莫临风朝羽殇脸上袭去,因为太过突然,加上速度惊人,他竟然没有躲闪得掉,只觉得脸上一阵痛感之后,脸上有被风拂过的感觉,很舒服。这几天一直躲在这人皮面具下面,真担心会长霉。上官轩冥放下拦着脸上的手,与他们对峙。
“真是皇上?”莫临风跪下,“梁王莫临风,参见皇上,刚才有所冒犯,还请皇上恕罪。”
说到底,夏芸是臣,臣就得朝皇上下跪:“大理寺寺丞夏芸参见皇上。”
刚才下跪他不承认,现在居然还要下一次跪,这个皇上真是烦人!李映雪心里不乐意,可是还是得跪:“民女李映雪拜见皇上。”
“都起来吧。”很有磁性的声音,中间还夹着属于皇帝的威严。
“表哥,我早就说了这事一点都不好玩,你偏偏要玩,这次的事情可不有怪我,你也不能拦着我去找姑姑。”江小郎为自己辩解。
“江小郎,你着了人家的道,间接把朕给出卖了,你还好意思提这事?我告诉你,半年不准入宫看母后!”要不是江小郎着了夏芸的道,他们能这么早发现他的身份吗?他堂堂一个皇上,居然被一个女人识破了身份,传出去以后还怎么见百姓啊?
“表哥,你耍赖!”江小郎不干,凭什么呀?他又不知道李映雪会给他下道,要是知道,他就不会这样做了!他还不是怕自己会进官府,吃官司嘛!
“朕是皇上,朕说了算!哪凉快你呆哪去!”上官轩冥的股子里倒是有一种爱逗的潜质,夏芸心想,这皇上与江小郎真是一对活宝!
这绑架的事居然当成儿戏,真是服了他们两兄弟。
“一楼的杂人挺多,我看还是上二楼,给皇上腾出一间房,怎么说也不能委屈了皇上呀!”
夏芸建议,莫临风道:“皇上住臣那间吧,又大又舒服。”
“王爷,皇上住了你的那间,你住哪呀?”李映雪不解地问。
莫临风道:“我就住你的房间呗!”
“什么?”李映雪惊讶地说,“你住了我的房间,我住哪呀?”
“你就委屈一下,跟夏芸挤一挤吧,她身体不适,你正好可以时刻照顾着她。”这可是他莫家的船,他要住哪间房还得给别人汇报吗?若不是看在李映雪是李老的女儿,夏芸的徒弟份上,恐怕一早就没有独自住一间房的待遇吧!
李映雪撅嘴,她能说什么?这船是他莫家的,她只能服从命令。
上官轩冥朝江小郎使了个眼色,又朝李映雪扬了扬眼,江小郎白了上官轩冥一眼,关他什么事?这丫头的脾气也只有莫临风能管得了,要是换成了他,还不把他的皮给拔了呀?
上了二楼,李映雪把自己的包袱拿到自己的房间,莫临风再把自己的东西搬到李映雪之前住的房间。本来在睡觉的左尚走出来,懒洋洋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呢?噼里啪啦地,还让不让人睡啦?”
“左爱卿,你这是睡回笼觉啊,还是睡午觉呀?”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左尚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惊愕地说:“皇上?”不会是自己睡糊涂了吧?皇上怎么跟他们在一个船上?以为还在做梦,用手狠狠地揪了一下自己,还挺疼,看来不是做梦了。他朝上官轩冥跪下:“兵部侍郎左尚参见皇上。”
“左爱卿起来吧!”
夏芸一直站在自己的门口望着他们,左尚不是和皇上一起来的,那他是来干什么的?一个兵部侍郎不好好呆在云都,居然跑到这么远的平州,很诡异。还是说真的是巧合?
左尚站起来,疑惑地问:“皇上,您是怎么到了船上?臣并未看见你上船呀!”难道皇上会飞不成?可是这儿是汪洋大海,他从哪儿飞来的呢?小鸟飞了一段时间还要找个地方休息,别说皇上这么重一个人了,不对不对,皇上肯定早就藏在船上了,只是他们没有发现。对了,江小郎,皇上肯定和江小郎一起上船的,只是他们易容成别人的样子了。
上官轩冥笑道:“朕想,你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你呀,不止四肢发达,连头脑也很发达!左爱卿,你又是因为什么到平州来的呀?朕不是说过叫你在皇宫中好好守着的吗?”
这个问题也是夏芸想知道的,左尚到底来平州干什么?她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