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事?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事不关已的事?莫临风虽然不明白夏芸的用意,不过他还是捡了一些重要的说。先皇的皇后生了个皇子,那年正好四岁,居然从皇宫中消失了。而皇后也因抑郁而终。后宫中的佳丽很多,更多的是与外朝有必定的联系。同年立刚生了个小皇子的妃子为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
更巧合的是,宰相府中的妾室生了个女娃,那天正好有个僧人经过,还见过那个女娃,说她天生凤相,定会荣华富贵一生。
先帝去逝,由皇后所生的嫡子继位。前朝却传言四起,说新皇并非先皇之子,宰相一党出来辟谣,在他们打击之下,前朝的猜疑声渐渐消散了,百姓只是把这些事当成饭后的闲谈,皇家的事与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只要当皇上的能真的考虑到百姓的利益,他们也无语可说。
新皇登基一年,也确实做到了这些。
宰相的女儿便是于灵儿,夏芸问道:“太后是不是想让于灵儿当皇后?”
莫临风不得不佩服夏芸的思维:“不错,新皇登基之后,太后就想让宰相的女儿于灵儿进宫当皇后,可是宰相却推说于灵儿年纪还小,才作罢。今年于灵儿也有十八了,看样子这次躲不过去了。”
若是其他人家的女儿,他们巴不得将女儿早早地送入宫中,得皇上宠幸之后,光耀门楣。难道宰相不想让女儿入宫?若是不想,定可以拒绝的,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师傅,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投入。”李映雪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们却停下来了,真是扫兴。
夏芸回过神,道:“没什么,天色不早了,大家都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篝火照应在夏芸脸上,略有所思,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莫临风只好去到一旁,躺在地上。渔夫与他在一块儿,夏芸与李映雪则躺在另一旁。
当太阳刚露出鱼肚皮,他们就出发了。于傍晚时分到达了沁旻码头,码头各式各样的人,来来往往,车水马龙,寸步难行!莫临风叮嘱夏芸二人别乱跑,要是走丢了可就麻烦了。夏芸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走丢。都这么大了,要是走丢了还真丢人!
李映雪拉着夏芸的衣袖,没有放开,她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师傅,别让她被人流挤了伤了肚子里的宝宝。
到达码头寻问了情况,才得知今天去云都的船已经走了,若是要船,得明天早上。
“船家,我们有急事去云都,能不能通容一下?”夏芸迫不及待地想马上走。
“客官,真的对不起,咱们这儿都是有规矩的,还请您不要为难我们。”有钱赚谁不想?问题是他们也怕官府查收。
望着夏芸一脸的忧愁,莫临风无奈的摇摇头:“夏芸,我有船,你在这儿等等。”
听莫临风这样一说,夏芸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莫临风身上了。
不多时,只见一艘木制古香的龙船从一处浅湾驶了出来,莫临风站在船头,迎风仰望,船上前后各四人,总共有八人驶船。船的前面是一个龙头,龙头嘴中含了一颗珠子。甲板很宽大,上面放了一张茶几和四个木凳,天晴的时候还可以到外面来喝喝茶,看看风景。甲板上有根粗大的柱子,柱子上面缠绕着绳子,还有没有升起来的帆。
船体是有两层,每层都有五个小窗,窗户上面还刻着龙翔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船的最上面是个平台,可以观查远去的情况。
“哇,王爷好帅啊!”李映雪笑得天花乱坠。
“映雪,龙不是皇上用的吗?莫临风用这船,不怕皇上怪罪吗?”夏芸担忧地问。
李映雪道:“师傅,您有所不知,这艘船是先帝赐给梁王爷的父王的,他为先皇打下半壁江山,先皇把他当成了自家兄弟,还封了他为梁王,唯一一个外姓王爷。”
原来是这样啊!莫临风这个富二代还真是有福气!夏芸心中嘲笑道。
船驶进了码头,引来许多人的围观,百姓七嘴八舌,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华的大船。在那个时候,莫家的这艘船,可以相当于现代的豪华邮轮了!
莫临风跳上陆,炫耀道:“怎么样?这艘船应该很合你心意吧?”
夏芸故意托着下腭道:“确实还不错,不过这船是你父王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