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一听,瞬间就抬起头,痴痴地望着安易的背影,听着这些从他口中说出的维护自己话,似乎狠狠的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除了感到欣喜和害羞之外,居然还有一丝莫名的骄傲,一瞬间,只觉得有眼泪在眼眶打转,用手去摸时,竟已泪流满面。
而三娘一听对方竟是山神,顿时间,敬畏神灵的心理压倒了对非人的惊惧之情,慌忙跪在地上叩首,惶惶然道:“民妇有眼无珠,竟未认出山神娘娘,还把您当成是妖怪,虽是大不敬,但属实有口无心,请山神娘娘恕罪……”说着,砰砰地朝白素贞磕头。
安易站在一旁袖手旁观。
白素贞别过脸去,不想受她的叩拜,轻声道:“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也不要怪罪我。”
三娘哪里敢说不好,口中连连称是。
安易这才摆了下手,开口道,“好了,你也先下去吧,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老板娘也不想再在夹在他们两尊“大神”中间凑热闹了,赶紧躬身施礼退了下去,并且把门轻轻带上。
安易看了看满脸泪痕的白素贞,来到床沿边坐下,双手轻握住白素贞的双手,将手背放在脸颊边蹭了蹭,训诫道:“这下长记性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马虎行事。”
白素贞咬着嘴唇流着泪一头钻进了他怀里,呢喃着叫了一声夫君,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事后回顾,她只觉得庆幸无比,虽然事情在他的插手下,算是圆满解决了,但是想想也还是够后怕的了。
倘若自己误杀了人,又有何面目继续待在他的身边,侍奉左右呢?恐怕不论是谁,彼此心里都会有疙瘩。
就在这时,白素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手指缓缓的伸向伸向了他的腰腹,那里满是她昨晚用尾巴勒出来红痕,她只觉得心脏收紧,带着一点哭腔问道:“夫君,你疼不疼……”
谁知安易却说,“爽也!”
白素贞委屈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然后几经变换,从楚楚可怜到怔然,再到有些不知所措,最后“噗哧”一笑,而安易就那样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脸神色变换,就像是在看一出川剧变脸好戏。
他嘲笑道:“笨死了。”
白素贞嗔怪地瞪着他,“夫君,说起来这一切,还不是都怪你,下次再也不陪你疯了~”
安易不满道,“那怎么能行,我缺的这份快感谁给我补上啊。”
可是这次不管他怎么伸手爱抚,把她往死里欺负,白素贞都红着脸坚持住了“严刑拷打”,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口,“不行,不要,小女子可不想夫君死在我的蛇尾之下。”
她真的很担心自己情动之时,蛇性大发,一个不小心就把心上人给勒死掉了。
弄得安易故作不满地把重新变回了人形的她给按倒在了床上,强奸了三回啊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