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久没有尝到了,都快忘了这味道了。”
西王母似乎有些怀念,将那一整坛忘忧水都喝了个干净,然后,仿佛酒意上涌,乐而忘忧,露出一个了有些陶醉的表情。
“再去斟些酒来,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让妾身瞧瞧你有些什么本事。”
西王母自持法力高强,修为通玄,无论如何被“暗算”都不会受到影响。
“要是你能让妾身满意的话,妾身……可以答应你的任何一个要求。”
而从这时起,两人之间的斗法已然开始了。
安易索性也不装了,摊牌了,翻手将后土妈妈交给他的忘忧水直接取了出来。
她饶有兴趣地开口:“嗯?就这些吗?最多让妾身醉上半夜。”
“娘娘稍安勿躁。”
说着,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怎么,还没好嘛?”西王母等待不及,开口催促道,“动作快点,妾身都要等不及了。”
只见,安易轻呼了一声,笑道,“好了。”盛好之后,进奉给西王母喝。
她接过酒杯,闻了闻,略一思忖半刻,有些狐疑道:“你这小猴儿,方才我见你弯腰,莫不是趁机往里面拉尿了?”
虽未言中,却也大差不差了。
安易面不改色,“哪能啊,我是那种人吗?这是添加了精华的臻酿,娘娘一尝便知是好酒。”
西王母轻哼一声,“若是你敢那般作践人,妾身定要狠狠打烂你的屁股!”
他笑着回答道,“悉听尊便。”
“这味道,怎么跟之前一样?哼哼,你果然没法子了。”
西王母笑道,啜饮了几口,轻轻转动杯子,突然发觉有些不对,“细品之下,又有些回甘……”
说着,她略一停顿,便羞恼成怒的把酒杯掷回了他身上,睨了他一眼:“混帐,哄妾身吃下你的精水,有意思吗?”
面对她发怒的质问,安易却坦然一笑:“敢问娘娘以前喝过这样的美酒吗,可否满意?”
那自然是没有。
西王母闭口不答,却明显感觉到属于男子的阳炁正一点一点的进入她的体内,虽然跟她体内雄壮浑厚的阴炁比起来十分微弱,却是十足的蛮横,竟令她产生了一种被侵犯的错觉,倘若用四个字来形容,便是“入肉钻心”,那叫一个酸爽。
在她看来,“合气”此举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与男女行房无异,
西王母知道自己大意之下,吃了亏,上了当,内心羞愤交加,人格阴暗的那一面开始抬头,再加上她此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竟是直接一把将安易扯过来,教他软玉温香撞了个满怀,再用一双酥臂将其箍住,顺势来回轻轻在他身上摩抚起来。
怀抱男儿,这是她从来没过的新奇体验,顿时让她觉得心花怒放,绝美的俏脸上抑制不住的浮现出欢喜之前。
不过,这并非是对待心上人的那种喜爱,而是对待晚辈,对待自己的小孩的感情。
她将精致的下巴抵在他额头上,朱唇轻启,柔声倾诉起来:“自从你入瑶池以来,每每想要与你相谈,便被诸事纷扰,不胜其烦……”
“今夜若不是你自己如此孟浪送上门来,妾身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提起心气找你前来。”
“我的儿,你可知,你这身贵人仙胎有着妾身有三分之一的功劳,论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干娘’才是。”
“你我母子寻常相处,‘干’字也不需特意提起,倘若你肯开口叫我一声'娘',妾身就认下你这个乖儿子,让你做瑶池的圣子,整个天下的天子,以后用心疼你,别说满足你一个要求了,就是十个百个都行。”
在世人面前,西王母就是那圣洁肃穆的瑶池之主,但是在安易面前,怀抱着他,说话的语调便不自觉的变成一种柔声细语像是跟小孩子说话的宠溺语气。
没办法,谁让他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呢,三姐妹合力才生下了一个儿,他不受宠谁受宠呢……念及于此,西王母美眸中的母性都快要溢出来了。
“干娘”这称呼,让安易不由联想到了其他,慢慢涨红了脸,因为已经这已经触及到了他内心最淫秽的欲望。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而他为人至淫又至孝,此两者就在心中交织纠结在一起,难解难分,几乎构成了他性格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