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娘娘柔软的大腿上,而妈妈就依偎在怀里,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高兴地说:“如今我双亲齐全了。”
两位娘娘闻言啼笑皆非。
道母轻抚其身,柔声道:“醒了,那便起床、穿衣。”
安易慵懒的坐起身之后,整个人都靠入了娘娘怀里,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窝在娘娘怀里边,感觉像一只鼠鼠掉到了蜜罐里,蜂蜜香甜而黏腻,而他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后土没说什么,只是把洁白如玉的纤手放在儿子大腿上来回摩挲游走着,转而抚上了他的膝盖,像是在抚摩一件珍贵的宝贝。
相爱的人彼此之间总会有一些难以抑止的触碰欲。
他冲着后土妈妈笑了笑,然后转头问道:“娘娘难道您不打算给我一点奖励吗?”
道母娘娘好笑道:“你这个无赖的小孩,天底下最占便宜的事情都让你占尽了,还想要什么奖励?”
“还想要娘娘,可以吗?”
娘娘不置可否,只说:“看你日后的表现吧。”
他顿时有些失望,轻声道:“什么时候您也学会敷衍我了。”于是干脆搂着她的玉颈“妈妈、妈妈”柔声细气地叫着,并且锲而不舍地追“以后我该怎么得到你呢?”
在四百四十年的时间轮回里面,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同样沉淀得牢固而深厚,安易变回自己之后,还能肆无忌惮的撒娇,全靠灵宝娘娘将自己化作一件“宝衣”,包裹在他的神魂上面,这让他保持清醒,免于沉沦之苦。
道母有些无奈,就是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才这么说的呀。
究其原因,她不过是三清正法之一,虽然三圣乃是一体,但她也无法代表其他两位娘娘的意愿,做出表态。
以她的性情,知道事急从权,灵活变通,对于以母侍子这件事的接受程度,是随着具体的条件而变化的。
但是换做道德太清就不一样了,这位娘娘的原则性很强,德行深厚无比,并且对于“规矩”极其重视,所以是最难缠的。
至于另一位玉清元始,看似白给,实则随心所欲,想要让她把处子之身交出来,那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与她们相较而言,灵宝娘娘反而是最好解决的,因为她不仅通情达理,而且不拘泥于小节。
……
母子俩轻声交谈了一会儿,说了些体己话,还有一些房事私语。
正可谓是,青丝白发相守,慈母幼子温情,提及春宵却含糊,欲说又还休,被儿缠不过,说便“你给我忘掉!”
期间,后土娘娘倚在一旁,眼神温和地看着他们,偶尔还能插上几句话。
如今的她有着一颗平静而深沉的内心,比起之前能够更好地掌控自己的情绪和行为。
这种改变是那样自然,就像细雨润物无声,虽然需要潜移默化,但几乎没有阻力。
闻着两位母亲身上徐徐散发出来的阵阵清香,安易觉得自己那好似成了一摊浆糊的脑子也清醒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起床了。
他一套取出衣服,置于床上。
“让我来服侍你穿吧。”后土妈妈边说边跪在床上,膝行到他身前,挺胸抬头,鼓鼓囊囊的乳波微微荡漾起来,胸口白花花的一片,特别妩媚动人。
而后她拿起衣服撑开,让儿子伸手进来。
面对面交流的时候,两人视线几乎持平,她打量他一番后,便笑了起来,红唇微启:“长高了一点。”
“嗯,是的妈,赚了。”
穿好衣服,用簪子将头发固定住之后,他就重新变回了那个英俊帅气的少年郎,后土里面帮他整了整衣领,自己也换了一身以黑色为主,广袖加大裙的设计,饰以金色丝线的汉服,显得威严而高贵,但里面穿的内衣却是现代的款式,安易见惯了妈妈毫不遮掩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将美好的玉体乃至隐私部位裸露,觉得心头一热。
另一边,道母也是不动声色,似乎内心根本不觉得"换衣不避儿"是不妥的行为,安易的视线不自觉地移过去盯着不放,一瞬间,四目相对,便撞上了娘娘那嗔怪的眼神。
后土娘娘眼波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取出了一条女式粉色三角内裤,含笑问娘娘道:“要不要试试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