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想,既然魏王府已经被焚尽,而他们之间的兄弟情分,也如同这场大火,焚为乌有了。
他不信魏王在长安之外没有经营势力,就他个人而言,便与齐王李祐有书信来往。
接下来,必须要提防勾结魏王的外地藩王竖旗谋反。
他忍不住望向皇宫的方向,父亲明明还活着,可是天下怎么好像又要大乱了,难道这次真的是自己闯祸了吗?
……
皇宫之中,安易正怀抱着玉真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在人类的历史上就是这样,君杀臣,臣弑君;父杀子,子弑父;兄弟兄弟睨于墙,相互残杀,人与人之间或者利益集团之间相互争权夺利,导致纷争不休……日光之下,无新鲜事。”
但这些话其实安慰不了人,真正让玉真感觉安心的是他的怀抱,是那样温暖,那样让人安心。
此刻,玉真的心中渐渐生出了一种钝痛过后的麻木,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道,“安郎,我知道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难过的,可是就是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很酸,很难受。”
闻言,安易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心口处,捏了捏她的奶,然后轻轻地揉了起来,慢慢给她刺激,让她兴奋。
此时他只想确认师姐温润的肌肤没有“受伤”就好。
她感觉到乳尖好涨,大白天的,想象征性的反抗一下,不准他摸来着,可是又感觉好舒服,含羞欲拒。
接着,又有想和他脱去衣衫互相抚慰的感觉了,眼里雾气渐浓,身子上越发的没了力气,在不知不觉中,她自己也因为这种持续不断刺激“去了”,也就随他去了。
安易吻了吻她,然后问道,“喜欢爹爹摸你的奶.子吗?”
她说喜欢,又说我们这样会下地狱的。
谁会怕呢?
地府是我妈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