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双臂抱着他的脖子,揪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妄动,开始吻着他的脖子,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烧货。”安易捏住她的下巴骂道,抓揉了一把她的大奶奶,接着,往下摸到了她湿漉漉的下身,出言羞辱道,“你一天天除了想我,是不是什么事都不干了,你不就是想被我肏,为了这个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坏女人,神经病。”
她被他这么说,内心羞耻到不行,继而却又是欢喜无比,扭捏地背过身去,翘起了屁股。
安易却丝毫没有脱裤子的打算,先是扇了她屁股一巴掌,神情有些性冷淡地继续用手玩弄她,手指伸进去,很快摸到了那一层阻隔,有些惊讶,但心智马上坚定起来。
“啊啊啊,欢奴,是哪里,就是哪里……”
她的一只乳儿被他攥在掌心里面把玩,仰着头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不断呻吟。
这时,他突然停手,惹得她幽怨的回头一望,撒娇道,“不要停,继续动嘛……”
安易扶着她,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趁机问道,“真不要脸, 明明就是个烧货,却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占了人家处子的身子。”
她轻声哼吟着,整个人体内就好像是千万只蚂蚁攀爬一般,感觉燥热难当,语气有些骄傲,“你管我呢,还不都是为了讨你开心,让你夜夜做新郎。”
她吻上他的唇,吮吸着,那吻越亲越欲,湿淋淋的舌头在纠缠着彼此,直到大脑一片空白,使劲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
这一刻,仿佛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