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遥汀和法天怎么样了,”趁着鲜花还有很多,一时间不用去采摘,墨训干脆陪在荆衣身旁,和荆衣说着话。
他们来到山中之后,就是抱着不想让任何人打扰的心态,已经告诉过天儿,如果没有事情,也就不需过来问安了,这样法天也好心无旁骛的陪在遥汀身旁,作为长辈先说出来,也算是给法天舍去了一项烦恼。
“是啊,不过有件事情,我多少有些在意,我们搬到这之间,最后去看过遥汀,临走的时候,你给了她什么?”
被问到这件事情,墨训话音一顿,不知道要怎么说。
“难道是不能说?”荆衣有些好奇的看着墨训。
“那个……是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否对,因此不敢和你说罢了,”墨训无意识的拿起一朵小花儿,放在手中晃悠着。
“难道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看到墨训这么迟疑,荆衣倒是突然很想知道了。
“那要看是对谁而言了,”墨训苦笑着,不得不解释:“是可以抑制视觉的一种灵器,我告诉了遥汀灵器的用途,至于要不要用,还是她自己来决定。”
“你……,”荆衣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真不知道是应该说什么才好。”
墨训对她的照拂,甚至能够涉及到她身边的人,尤其是她不在的许多年里,对于自己的独子,墨训可以说是已经做到无微不至了,为了防止天帝知道自己的心思,墨训一边尽量想着顾及法天的时候,还要刻意的躲着,免得让天帝觉察出来什么。
可是墨训做的这些事情,多少都是以天儿作为主要考虑的对象,至于遥汀的感受,不能说他没有想到,但是当你给一个人越多选择的时候,便就令她更加无所适从,是希望能够看到,还是干脆由着自己的眼睛看不到,让法天安心的照顾自己,荆衣设身处地的为遥汀着想过后,觉得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怎么都会觉得很难的,如果不恢复的话,就永远也不能看到,这样一来,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方便,但是如果恢复的话,恐怕又会伤了天儿的心,遥汀那个孩子啊,虽然已经完全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为别人着想的那份心思,竟然还和以前一样,估计啊,怎么都是令她为难,所以还是不用担心的好,随遇而安吧。”
又是随遇而安啊,给了墨训一个温和的笑,荆衣看着手中已经编了好大的花环,作为法天的母上,她是自然希望法天能够得到幸福,但是没有一个亲人,只是被似乎强迫一样喜欢上自己的男人所围绕着,这种随遇而安,荆衣怎么都觉得有些可怜呢。
因为是要编织一个很大很大的花环,所以吃完中饭和晚饭后,荆衣仍然在编着,而在荆衣的设想中,这个花环大到即使是编成这个样子,仍然只是一个角而已,直到如果不借着灯火就看不到东西的时候,荆衣才停止手上的编织工作。
让鲜花保鲜很容易,而且他们本来就是居住在山中,花期更是会长久,墨训在花上施了长鲜的术法,荆衣这才依依不舍的将花环留在了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