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枝沉默了一阵,红着脸道:“水盆在哪?”
段飞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门边。”
他刚才提出这个要求时没有仔细去想,只觉得女人干这些事情应该会方便点,现在看来,这个要求多少也有些唐突了。
不过他现在瘫痪在床,哪里还要顾忌这些?
很快,李末枝便打了盆水进门。一言不发的掀开段飞身上的薄被,李末枝竭力的想要让自己将段飞视为一个病人。可效果十分有限,她实在没有办法用旁观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在替段飞脱掉上半身的睡衣时,她的脸蛋几乎可以滴出水。多少也觉得有点不自然的段飞故意活跃气氛,出声道:“上次集训的时候不好意思,我实在没有想到你会在河里洗澡。”
不说还好,重新提起这件事,两人愈发觉得不自然了,氛围尴尬到足以令人窒息。
“那件事都已经过去了!”
李末枝故作镇静的回答了段飞,专心致志的帮着段飞擦着身体。
段飞也不敢再吭气,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
可越是不去想,集训的事情反倒越清晰。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里好像都是当天李末枝倒在岸边时,那具洁白无瑕的胴体。
帮段飞擦完上半身,李末枝将脑袋到一边,咬牙去帮段飞脱起了裤子。
“啊!”
惊呼一声,李末枝急忙动手将段飞的睡裤又重新拽了回去。深吸了一口气,她粉面含威的质问道:“你这个骗子!”
段飞睁开眼,一脸无辜道:“怎么了?”
他有些搞不明白,前一秒还相安无事,怎么忽然间自己就成骗子了?
就算李末枝是懂什么读心术之类的东西,知道了他脑袋里的龌龊事情,也应该骂他是个流氓,骗子又从何谈起?
虽然是他提起的擦身体,可也事先征求过了李末枝的意见。
“你没穿内裤!”
李末枝斥责道:“而且还勃……”
作为一个女人,李末枝实在没有办法将‘**’这个词坦然的说出口。
没穿内裤李末枝都能理解,毕竟是一个瘫痪病人,做什么都不方便,内裤的作用也不大。可是段飞下面竟然站起来了,吓的她差点出手折了过去。
“什么?”
段飞惊讶道:“你扶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