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小可怜boss凭美貌误入高端局

那家伙养狗,用来看门再好不过。

seven立刻转身闯入之前用来安置木马的帐篷。

他撩开帐篷帘子,一步一步向着礼帽惯常爱坐的那张椅子上走去。

角落的灯光从礼帽的头顶照下,他整个人瘦削仿佛鬼影纸片。

seven忽然停下脚步。

如同预感到了什么,他向着礼帽的肩膀重重一推。

空的。

座椅上只有一件悬挂的衣服,那顶礼帽像是浮空一样挂在衣服上方,在精心交错构造的灯光下,就好像他还原原本本地坐在那里。

可事实是座位上空无一人。

紧接着,seven听见身后的罗荔惊呼一声。

“血……小七,血……”

座椅下方的地板上,溅满了喷射状的暗红血迹。

道具间里摆放了太多动物笼子,动物的体味和排泄物气息太重,将血腥味压得严严实实,因此直到看见地上的血迹之前,谁也没有发觉。

战车从后面赶来,直接将座椅拉开。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见了藏在座椅后面阴影处的那具尸体。

礼帽死不瞑目地躺在那里,喉咙被什么东西撕咬断裂,已经开始腐烂的喉管切面呈现出叫人作呕的颜色。

他身上的衣服基本已经全部被咬烂,胸口满是血红色。双眼凸起睁大,不知道在看向何处,如同一具扭曲恐怖的假人。

seven挡在了罗荔面前,用自己的身体遮住这番骇人的景色。

而罗荔站在不远处,已经快被吓傻了。

他的唇瓣嗫嚅着,许久之后,又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阿瓦怒……不见了。”

……

“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礼帽应该是被咬破了脖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

雷迦眉头紧皱,一张张分析着现场照片。

“根据目击者当时的描述,有人用魔术手法,利用礼帽的衣服,伪造出他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假象,再加上道具间的气味遮掩,延缓了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与此同时,礼帽身边的那个犬孩阿瓦怒也下落不明。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阿瓦怒极有可能就是杀害礼帽的凶手。

会是他逃出笼子,杀害了长期虐待自己的主人,然后又逃走了吗?

“礼帽上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战车坐在警局的椅子上,默了一瞬,“在马戏团上一场表演的时候。我把阿瓦怒叫来,导致他没法表演,礼帽就来找我要人。”

那时候他看起来还好好的。

雷迦沉思起来。

这么说的话,阿瓦怒最后一次出现在众人视野,应该也是那个时候。

雷迦捏着鼻梁,拿出一支笔。

“最后一次见到他们两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来说一下吧。”

罗荔的小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无措。

战车的指腹点着膝盖,似乎在盘算该怎么开这个口。

一阵漫长的沉默过后,听见一个冷冽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那天,是战车把阿瓦怒的铁笼带了过来。”

“我欠了赶马人一笔巨款。罗荔为了救我脱身,答应战车,和阿瓦怒单独在一起待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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