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气氛降到了冰点。我对KenjiTanaka的审讯,完全陷入了僵局。无论我抛出什么证据,他都应对自如。他甚至懒得正眼看我,只是用一种看待门外汉的、轻蔑的眼神,偶尔扫我一眼,彷佛在说:你不配。城户良介终于上前,与Tanaka展开了一场高手之间的对峙。那是一场关于「艺术」、「占有」与「SM美学」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两人引经据典,言辞锋利,却又旗鼓相当,谁也无法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就在这时,一旁听得不耐烦的陈健,忽然插嘴道:「别他妈扯什么狗屁艺术了!你不就是喜欢玩女人,玩死了人,就这么简单!」陈健的这番话,像是在一场精密的棋局中,扔进了一块粗鄙的石头。Tanaka将那充满了厌恶的目光,从陈健的方向,移回到了城户的脸上,用一种彷佛在讨论天气的、平淡的语气说:「我拒绝,和白痴,在同一个空间里,呼吸同样的空气。」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诗云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女式警监制服。她化着精致的淡妆,长发高高挽起,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冰冷、高贵而又艳丽无双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
Tanaka的目光,立刻从城户身上移开,牢牢地锁定在了诗云的身上。
他眼中的不耐烦,瞬间被浓厚的兴趣所取代,「哦?我现在,可以和这位美丽的警官小姐谈谈吗?」诗云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用一种他无比熟悉的、既甜美又顺从的、专属于他那条失踪「母狗」的声音,轻声说道:「Tanaka,还记得我吗?」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在了Tanaka的脸上。他脸上的兴趣与玩味瞬间凝固,变成了全然的震惊。他死死地盯着诗云,那张脸,与记忆中那条被装箱的、淫荡的母狗,缓缓重合。
「……是你。」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是我。」诗云的笑容,变得灿烂而又残酷。Tanaka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一种病态的狂热:「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我期待的最完美的『作品』,竟然是一条警犬。这可真是…最顶级的艺术。」「一件好的『作品』,」诗云接过他的话,声音冰冷,「不仅要能承受主人的雕琢,更要懂得…如何为主人,设下最完美的陷阱。」Tanaka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欲望与杀意交织:「那么,警官小姐,妳今天来,是想做什么?炫耀妳的胜利吗?」「不,」诗云缓缓地摇了摇头,嘴角的微笑变得如同魔鬼的低语,「我是来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创作』。不如,我们来玩一个…关于最终『作品』的游戏?」说罢,在Tanaka那由惊骇转为狂热的目光中,我的妻子,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一颗颗地,解开了自己那身警监制服的纽扣。
制服之下,是另一番淫乱的光景。她赤裸的巨乳上,没有佩戴常见的乳夹,而是一种更残酷的改造。她的两颗早已被开发得过度敏感的乳头,被数根银针从不同角度贯穿,银针的末端,连接成一个小巧的银环,银环之下,则坠着一颗沉甸甸的、冰冷的铅坠。这铅坠的重量,无时无刻不在向下拉扯、撕裂着她那本就脆弱不堪的乳头嫩肉,让它们呈现出诡异的、因持续充血而彷佛要滴出血来的深红色。
而她的下体,宛如一件献祭给酷刑的艺术品。一根根黑色的、坚韧的鱼线,如同恶毒的蛛网,早已与她最娇嫩的皮肉彻底融为一体。它们残忍地穿透、并拉扯着两片阴唇,将那粉嫩的软肉,硬生生拉扯成两片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肉翅,再汇聚到那颗因长期刺激而肿胀成血色玛瑙的饱满阴蒂之上,用一个致命的结,将其高高吊起着。然而,这仅仅是外部的装饰。更有一根主线钻入她湿滑的阴道深处,以一种近乎撕裂的姿态,死死地拴住了她那不堪折磨而脱垂的宫颈,并将其硬生生、一寸寸地,从体内拽到了阴道口,让那本应深藏的生命之源,彻底沦为一件暴露在外的、屈辱的展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