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报仇,要将张狂挫骨扬灰。
“大哥,要不咱们找二叔帮忙吧?至少也应该将这事告诉他老人家。”田庆星建议。
“你很害怕?”田逸海看着二弟,一脸的厌恶。
田庆星语呛,内心恼怒,他能不害怕吗?这段时间来,大哥已有些迷失方向,脑子被仇恨充填满,再这样下去,或许田家会毁在大哥手里。
不行,必须改变这个局面,绝不能再任由这个局面继续下去。
“张狂,你会为你的行为而付出代价。”田逸海喃喃自语,双拳紧握。
没人能体会他此刻的心情,唯一独子被杀,那滋味绝不是普通人所能体会。
张狂的再次出现让许多人不安,铁拳门的事件虽然被相关部门极力掩饰过去,但并不能骗过所有人的目光,还是有很多人清楚那件事。
再次出现,他仍旧不肯低调,目的是什么?犯那么大的事,还能出现在世人视线中,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他疯了么?
京城。
某幢依山傍水的别墅,一个身穿长袍的老者站在客厅中间。
“少主,他这样做,是想将我逼出来。”长袍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田达水。
沙发上,一个长相俊俏,眸如星辰的年轻人正慢慢玩弄着他拇指上的扳指,好一会才抬头。
“田叔,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田达水微微一怔,不动生色的回答:“十三年零九个月。”
回答的同时,田达水心中疑惑,少主聪明绝顶,每问一句话都饱含着深意。
“十三年零九个月。”年轻人发出一声轻叹:“真快,已经这么久了。”
田达水没说话,一股寒意从他背后涌起,伴君如伴虎,田达水深知这个道理。
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并不是什么君王,可是,他却有着跟君王一样的城府,深不可测,你永远都不知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田叔,你跟了我那么久,还是不明白一个道理,既然要跟在我身边,那就得专心,心无杂念的为我服务。”
田达水背部全被冷汗打湿,噤若寒蝉。
“少主,老奴错了。”
年轻人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喃喃说道:“你搞点小动作,我不怪你,毕竟你也是司徒家的老人,可是你的手段却让我失望。”
田达水不敢吭声,弄不明白少主的意思。
“两天。”沙发上那年轻人懒洋洋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我的耐性只有两天时间。”
田达水如获大赦,连声道谢。
两天时间太急,根本不可能完成,奈何少主的话,他根本不敢反抗。
年轻人轻轻挥手。
田达水微微一鞠躬,转身轻步离开。
走出别墅后,田达水右手扶着墙,冷汗打湿衣服,若不是手扶着墙,他连站的力气都没有。
少主强忍不发,已经是念在他为司徒家工作多年的份,今天过后,在少主心中的地位必将大跌。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无论如何,必须要想办法解挽回在少主心中的地位。
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后,田达水快步离开,两天时间太短,绝对不能浪费。
……
“小姐,你说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某座大型庄院内,叶妃乔百思不得其解,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张狂此番用意。
叶妃乔对面,坐着一个倾城绝色的美人儿,此时,美人儿正伏案签着一份文件。
“敲山震虎。”美人儿抬头,对叶妃乔说一句。
这点,叶妃乔不是没想过,扬言要对付田家,目的是为了逼出田达水,只是,叶妃乔始终不明白,张狂这样做,后果将会非常严重,这点,张狂应该能想到。
犯那么大的事,直到现在,连个身份都没有,还敢如此嚣张,冲冠一怒为红颜,就算真将田家灭了,他也得承受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