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替嫁小哑巴被残疾大佬娇养了

他终究无法直视苏蒲,不是因为自己曾伤害过这个人。

而是因为无法预测,这人究竟在想什么,这人究竟做了怎样的准备。

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他的尊严。

苏会一时迷乱,对他来说,究竟哪个更重要。

他好像,一直为了面子而活。

一直为了世人的眼光而活。

苏蒲缓了片刻,调整用力姿势,正式发起进攻。

「有时主动进攻,也是保护自己的手段——」

这是苏蒲第一次握上花剑的剑柄时,厉寂川告诉他的。

如今。

他在心里默念。

engarde(预备)——

advance(向前)——

advance(向前)——

advance(向前)——

苏蒲接连逼退苏会三步,仍不罢休,直至将对方逼退到角落。

苏会已是退无可退,却不显恐慌。

反正,苏蒲嘛,他是最在意家庭的。

只要提到家族利益,提到家人的利益,他就会无条件妥协。

这样的渴望根植于他的基因,他的妈妈就是如此。

所以,即使被逼到绝处,苏会也并不担忧。

反正,最后的最后,只要他卖卖惨,说说好话,苏蒲就一定会原谅的。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这就是苏蒲啊!

苏会这边的算盘敲得震天响,那边苏蒲却在义无反顾地进攻。

不算尖锐的剑尖戳上苏会的胸口,腹部,然后是两条大腿。

这是将对方全面制服的意思。

苏会已是他的手下败将。

苏蒲放下剑,迎接属于自己的胜利。

也迎接自己一部分人生的句点。

从此,他和苏会再无关系,也无任何血脉牵绊。

那些他身为哥哥,不得不妥协的时刻,他可以不必妥协。

那些他作为外来人、私生子,他不得不忍让的地方,他可以不必忍让。

他可以挣脱血缘这层枷锁,只忠于他自己。

他不是谁的苏蒲,他只是苏蒲。

是一朵自由驰骋于天地的蒲公英。

尽管苏会已经被逼退在墙角,尽管苏会已经穷途末路,苏蒲还是按照击剑的礼仪,将花剑举至胸前。

完成这场决斗。

苏蒲和困住他的曾经的决斗。

苏会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虽然还是不知道,苏蒲怎么突然学会了击剑,还能不费力气地打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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