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你就开始喘,”袁宇全当之前是错觉,“早知道你今天是在这干坐着,我就去看看他们那边了。”
“欸?”林与闻瞪眼,“什么叫我干坐着,没看我面前摆得这些案卷吗?”
“有什么用?”
“程姑娘说,迷药应当也算是□□手段的一种,我打算顺着她的这个想法好好找一下判过的例,到时候给三司上书的时候也好跟他们辩一辩。”
“确实,古语说‘不和谓之奸’,□□确实该罪加一等。”
林与闻点头,“但是□□一罪历来报案者就少,能按着律法正常判下来的更少,”他叹口气,“更有那昏官,认为女子没有一死证明贞烈就只能算合奸,实在不靠谱,为了给对方加半年徒刑赔上一条人命——?”
“要不是你给我送这火烧好吃,我今天早上就气毙在这了,”
“我记得以前在京城里,你每次看完刑部案卷也是这句话。”
“我有没有上官气势我不知道,但是你这老人劲头十足啊,都开始忆往昔了。”
袁宇朝林与闻点了点手指,“你要是能当阁臣,我啊就把全聚德包下来作三天流水席。”
袁宇一直是个守诺之人。
第159章
159
“大人!”黑子跑进来,一手就给林与闻提溜起来了。
林与闻也没想到他手劲这么大,整个人像个小陀螺一样被甩出去,“欸——?”
“这是做什么!”袁宇出手,一把按稳林与闻,“稳重些!”
“不行!”黑子很是焦急,“程姑娘,需要你!”
林与闻立刻正经起来,“出事了。”
“嗯,我们碰上那个成有银了。”
“什么?”林与闻心想这苦主在家里以泪洗面,他还能大摇大摆进出事发的酒楼,“所以程姑娘要你来找我?”
“对!”
“她还说什么了?”林与闻是个急性子,可禁不住黑子这么一个一个字地往外蹦,“要我带着衙役们吗?”
“可以。”
“为她壮声势还是?”
“她受欺负了?”袁宇问。
“不是,程姑娘,不想暴露身份,但是觉得您得问问那个人,很可疑。”
林与闻眼珠子一转,就大概明白程悦的想法了,确实,他得听听两方的口供才是。
为了不被发现,黑子就被林与闻留在县衙里,他拣了小沈几个人,带着袁宇一起去了“新玉酒楼”。
这个酒楼是近几年才开的,很高档,没有大堂,只有一个个的包间,只是茶位就要十两银子。
见林与闻他们这么浩浩荡荡一队人,掌柜的老远就迎出来,“这是……”
“江都县令,林与闻。”林与闻对他笑了下。
袁宇抬眼,看到程姑娘站在二楼敞着的窗子后面正盯着他们一行人。
“这县令大人,来我们这小地,是要——”
“吃饭啊,怎么,县官就不能吃饭了?”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掌柜的让出路来,“二楼东厢,请。”
“要西厢房。”袁宇出声。
掌柜的眨眨眼,“西厢房,有人了啊,大人,我给您再准备出一间更好,更情景的包间如何?”
“有人我们可以拼嘛,”林与闻笑,“没准是熟人呢。”
他说完就不顾掌柜的阻拦,径自往里面冲。
“可是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