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坐着。
他好像喜欢这样直白而且能够一手掌控的姿势。
他的烟灭了,余晚的还没有。
余晚指间夹着烟,垂在身侧。
他捉起她的手腕,就着余晚的手,深深抽了一口烟。
半眯着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他又慢慢吐出来。
烟雾缭绕,迷迷乱乱。
一切都不真实。
那一刻的他,特别颓废,像极了民国那种纸醉金迷的公子哥儿,全是骨子里的靡靡之音。
通通是他阴暗的一面,不为人知。
他还是掐着余晚的下巴,禁锢着,吻她。
凉凉的吻。
并不深,浅尝辄止。
一点一点的触碰,似是试探,又似是耐心的勾引。
这一刻,他不是度世的佛,也不是地狱的恶魔,他是人世间最纯碎的欲。念。
余晚还是僵硬的,并且控制不住瑟瑟发抖。
她提醒他:“你说过的。”
季迦叶轻笑,反问道:“我说过什么?”
那样的无耻,又那样的无赖。
他摸她的头,季迦叶说:“余晚,今天是你先喊我的。”他再度提示她这个事实。
第一次,他没有理她。
第二次,她却又回来。
余晚怔怔看着他。
四目相对,季迦叶牵着余晚的手,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
他将她禁锢的更紧,吻的也比刚才深一些。
原始的松木香味愈发浓郁,情。潮慢慢堆积着,涌动着,男人手中的凉意顺着蜿蜒而下,然后——
季迦叶顿住,有些古怪的看着余晚。
余晚脸红彤彤的,也看着他。
她说:“我要回去。”
后面的电影幕布上,厚重而奢靡的画面还在播放着。
季迦叶没说话,只是看着余晚。
脸色仍然奇怪,也并不好看。
谁都没有动。
过了许久,他才挤出一个字:
“fuck!”
……
喝了两口,定了定神,余晚将红枣茶放在桌上。
餐桌上,仍只摆了两副碗筷——余波昨晚又没有回家。从滨海回来之后,余晚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
想到那天余波不小心看到车票时的情形,余晚心里隐隐有些担心,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问施胜男:“妈,小波最近在忙什么?”
“谁知道啊?你们姐弟俩都神秘兮兮的,估计又和他那帮朋友混去了吧。”施胜男说到这儿,开始叹气,“就没一个让人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