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一看,即墨流云正趴在悬崖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攥着她手腕的五指关节全都泛白了。
苏婉宁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即墨团长——”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压得平静:
“你拽着我干什么?松手啊。”
即墨流云像是没听见她说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真正被惹火了的怒气:
“你是疯了吗?还是大脑进水了?这是演习!演习!你跳得什么崖?你要真想死,离我远点行不行,不要在我跟前死!”
苏婉宁被他骂得一愣,这位还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人。
“行啊,那你倒是放手啊。”
即墨流云闭了闭眼,腮帮子咬得绷紧,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像是在把冲到头顶的血往下压。
再睁开眼的时候,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不管你是谁的人,我都要关你禁闭,关到演习结束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