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的看向孟蝶,若不是她出注意,说什么寻一个过错,代姬定无翻身之日,她才想到这一狠招,况且,她是真的知道有一黑衣人出入代姬的寝房,奈何自己身无势力,不能抓到此人,她才想到了用孟蝶代替。
因为她也恨她,只因她的一句话,代姬就被立为夫人,她本想一箭双雕,谁知却落得了这样的结果。
什么赤身男子,原来自己才是被陷害的那人,她呆若木鸡,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屋内格外的安静,大家都禀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仇夜悄悄的瞟了一眼孟蝶,暗忖,小儿心狠也,不过,丽姬也是心肠也毒,若那小儿是男儿身,恐怕不仅是他,连代姬也会遭到毒手。
后宫之间的争宠,他也见得颇多,丽姬之策唯一失算的就是招惹到小儿,仇夜突然想到,如果主公真的纳小儿为妾,那这后宫岂不更无消停之日,而主公又如此的看重于她,那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是小儿胜出,还是从此她就淹没在后宫之中?
仇夜还在胡思乱想,赵雍却是以手抚额,半晌才无力的言道:
“拖出去,押入暗房。”
丽姬傻笑两声由着两个铁甲森森的护卫拖着离去。
屋内响起了嘤嘤的抽泣声,是代姬在哭泣,显然她是受到不少的惊吓,这一连串的事情,她似在梦中,先是被丽姬陷害,转眼却是丽姬被废,生死就是一瞬间。
赵雍挥了挥手,众人相继退出,然而当孟蝶退到门口时却被赵雍叫住,孟蝶一愣,他这是要找我算账吗?
仇夜投给她一个好之为之的表情,退出了寝殿。
屋子里只乘下赵雍与孟蝶两人。
赵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笑一声,言道;
“过来。”
孟蝶犹豫不前,暗忖,白痴才过去。
然而赵雍向她走了过来。
孟蝶吞了吞口水,竟缓缓向后退去。
赵雍离她五步之远站住,阴阳怪气的言道:
“现在可知惧了?”他在责怪她,仿佛是老师在责备一个犯了错了孩子。
孟蝶鼓起勇气,抬起了头,辩解道:
“丽姬陷害小人,小人只是以其之道还其自身。”
以其之道还其自身!赵雍听言,觉得这句话很形像,很像是小儿的做为。
赵雍不屑的哼道:“那两个赤身男子如何做解?”他的语气充满鄙视。
“此乃红楼小倌,为一江湖朋友相助,还花了大把银子,太子莫伤其性命。”孟蝶不敢隐瞒,小声道出,又垂下头来,不敢瞧赵雍的眼神。
红楼小倌,江湖朋友,花了大把银子。赵雍听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突然问道:
“丽姬为何要陷害于汝?”
“这…这…,此事小人不知,想必那丽姬善妒,太子立夫人一事,心有不悦,而此事小人也曾在席上提出,故而丽姬怀恨于心,才做出此等蠢事。”
孟蝶缓缓而言,立夫人一事的确是起因,不过挑唆者却是她,当然,孟蝶不会出买自己。
显然赵雍似乎并不相信,他言道:“丽姬善妒,然,行事颇有分寸,莫是有人从中挑唆而为?”
孟蝶再次吞了吞口水,白痴似的抬头瞟了瞟赵雍,又再次低下,“此事,小人不知。”
死不认账,妖孽又能如何?
哼!赵雍哼道,再次逼近两步,言道:
“再者,小儿那位江湖朋友,可是剑客句且?”
什么?他知道?孟蝶惊讶的抬头看着他,一时间竟没有注意到赵雍己来到她的面前,他呼出的气息扑到了她的脸上。
句且就是那位蒙面少年,曾为代公府上的剑客,后因代姬进了太子府才四处流浪。
他心悦代姬,却深知身份悬殊,此时他跟着一商队回到代郡,只为见她一面。
赵雍居然知道他,那么他与代姬之事,赵雍也都知晓?
句且乃为侠义之士,孟蝶与他虽只有两面之缘,但也不希望他出事,于是孟蝶结巴而尴尬的言道:
“其实,此人与代姬并非太子所想那般,句且出入太子府只为会故人一面,不敢做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