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颦颦终于明白,原来他要她演的是这种戏。
“为什么找我?”她故作轻巧,“这么重要的事,小心露馅。”
这句话一说出口,付颦颦就意识到,也许她依然怀有某种隐秘的期待。
你为什么不找别人,偏偏找我?
我在你心里是特殊的吗?
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真心?
“因为你跟思瑶长得像,说服力更强。”程昱川不假思索,“我让你换的是思瑶那天的同款,到时候我就说你们都有这条裙子,所以不小心认错了人。”
哦,原来如此。
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她早该想到的。
必输的赌局,她偏偏幻想有另一种结果。
“况且,你做过援交吧。”程昱川话锋一转,“你那些陪酒的经历,做应召女郎的经历,不出三天就能呈上他们的案头。转移矛盾,借力打力——换个身家清白的女生,起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换句话说,他需要付颦颦当靶子。
程昱川比想象中还要心冷。或者说,他比想象中还要厌恶她。
明明嫌她脏,却又无法抗拒这张与程思瑶相似的脸。
付颦颦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她无意中听见他对其他人说:
“付颦颦啊,贱狗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