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教会我们第一件成年人该做的事 给家里打电话要报喜不报忧!别让家里人担心,同时要注意保密,别什么事都给家里说,泄密无小事。
事先说明,这些都是我当兵时写的日记,本是想改一点的,后面一想还是不改了,照我日记抄下来了吧,这样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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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9月份,那个时候我还在东莞打工,因为脑壳短路辞了工作回到老家报名参军,现在回想起来是一句话:电视剧看多了,没事找抽!老弟到武警部队当兵去了,我还不知死活地选报解放军。报名的时候被别人笑过,也被鄙视过,可是我天生内向,管你怎么说,我做我的。体检的时候出俩毛病:色弱和肝功能过高。肝功能过高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色弱就是看那个色板看着晕菜,两项都是遗传,靠!
全县两百多个名额有几千号人抢,花了一千块把我从西藏改到了重庆,来之前的那晚上冻惨了,天气冷,又下雨,从家里骑摩托车到镇里,又从镇里骑到家里拿东西,再从家里骑到县里,草,手指头冻得两小时没缓过来。
武装部发了套陆军新式数字迷彩服,秋衣秋裤,一双棉鞋,一个挎包,一个牙缸,一朵红花外加一条马裤,迷瞪瞪地就来了。哦,对了,外加一床被子,绑地跟麻花似的,临上车的时候家属们放鞭炮,哭成一团,有的兄弟看到车门关了也开始哭,狼嚎似的,只有我这个狼心狗肺的人没哭——整天上班下班,玩电脑,我已经烦透了,看到要走了,心里还有些“解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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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在火车站接兵干部开始分档案。各单位的负责人随手抽一份,我们的军营就被随机定下了。其中有两个士官没选档案,而是问有没有练过武的,还让练过武术的人过去踢背包。得到一句是——太弱了,不行!估计是侦察兵或特种部队的人。来的时候许多人劝我别去当特种兵,要不然他是有死亡名额的,也不想想,就我这身子骨,去了只有横着回来,现在回想起来后悔死了,我去!
部队的卡车把我们拉到驻地,(这里要喷一下那个运兵车,康明期的发动机那个咆哮,老子一辈子忘不了!)一下车就开始抽档案,我被抽到了新兵三连。当时接兵的那个干部说:欢迎大家来到光荣的某师炮兵团!听完我就后悔了,怎么把我分到炮兵团了?炮兵?我去!
之后班长把我们领回班排,帮我们整理内务。现在的习俗不是见面吃面条了,新兵来的第一天必须带着洗个热水澡,以前是必须班长亲自端水给新兵泡脚。(我还记得特别清楚,从车站接我们回团里的是二营的一个连长,带我们几个去洗澡的是覃班长!)
因为我们到的时候是晚上,肚子都饿了,炊事班炒了饭,我拿个碗上楼就摔了一跤,屁股麻了半天,人也老实,班长在那问摔哪没有,我闷头闷脑地说没事……
第一顿饭是吃饱了,后面好像印象中就没吃饱过……
号外号外——胡班:三级士官第九年,河南人,我的老班长。老班长善做思想工作,学习心态好,并能很快地把学到的道理融入生活,对所有人都能平等对待,不管是好兵还是像我这样的闷罐子兵,为人处事和军事训练是八连一个不可超越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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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新兵都来齐后,我们算是组成一个班了。
大杂烩,有云南的,陕西的,湖北的,四川的,江苏的,河南的,还有黑龙江的,都他妈煮一锅了。
胡班长第一次开班务会时第一句话就是:欢迎大家来到光荣的炮兵团……搞的我心里又后悔了一次,炮兵还整个光荣的词……说到最后班长一个一个地问我们想家不,只有我回答不想家,有的还说着说着就哭了。(老谢,说你呢,当时就是你哭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