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在他的攻击下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诱人的双唇轻轻地颤动着,吐出动人的声音道:“我若说好,你定是要拿我开心,说今天送我个孩子,好在后宫占稳脚跟,一会儿就把我囫囵吞了。我若说不好,可又想不出别的主意来。其实后宫之事暂时不必操心,明日的大典你将皇后之位封予宋姐姐便是,其他姐妹们最多只是羡慕,不会乱嚼舌根的。”
在这样近的距离内,她一开口,嘴里就送出了一股芳香的气息,如麝如兰,令人欲醉。
凌风热血上涌,猛地低头向那两片娇艳的唇瓣吻去,心里却笑嘻嘻地想:“好在我只有十几位夫人,还忙的过来。”
明月“唔”的一声,檀口已被牢牢的封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的嘴唇立刻灼热了起来,做出了最热烈的反应。
凌风毫不客气地痛吻着她,吮吸着那两片湿润的朱唇,同时他的舌头老练的探进了她的口中。当他的舌尖,和明月的香舌接触的一刹那,两个人的身体都如触电般颤抖起来。
他们不由吻得更激烈,舌头的纠缠也更彻底,不时发出动情的喘*息声和低吟声,像是在把彼此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和欲求,都通过唇舌的交流释放出来。
这真是一个令人窒息的长吻,四片灼热的唇,过了半晌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明月的身子,轻轻地自凌风的搂抱中挣脱,掠了掠因热吻而散乱的秀发,抿着嘴嫣然一笑,看上去更是风情万种。
凌风看得又是一呆,魔手攻城拔寨,探本溯源,正要一鼓作气,直捣黄龙时,只听门外沈落雁的声音传来道:“夫君大人,又有你的相好送信来了。”
明月脱离了色魔的怀抱,坐回原位,整理罗裳上的褶皱,但见沈落雁笑吟吟地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嘴里兀自调笑道:“呦,不好意思,我来的不是时候,有没有打扰你们的兴致啊?”手中拿着一张红色信笺,封皮倒是完好无损,却见上面写着“凌风亲启”四字,字迹柔美,且有异香流露,无疑出自女人的手笔。
凌风暗叹好事多磨,心想:“亏你还心知肚明在坏我好事,看我今后怎么收拾你。”摇头道:“落雁你勿要毁我清誉。天可怜见,你家夫君我的风流韵事早就交待完毕,哪里还有什么外在的相好。”
沈落雁向明月裣衽行礼,盈了一福,微笑道:“这可难说的紧。像婠婠、师妃暄两位妹妹不就流落在外,至今未归吗?”
凌风对此却不反驳,接过信笺,扫了一眼道:“可惜这封信不是你这两个未过门的妹子。”
沈落雁睁大她那对会说话的凤眼,奇道:“你未启封,如何知晓不是她们?”
整装完毕的明月吃味道:“不用说,定是咱们夫君大人的某位红颜知己了。”
凌风笑而不语,一把把纸笺化为虚无,内容早已烂熟于胸。
下午申时,准时赴约。
地点是在城西湖上一家画坊上。
湖面缭绕着淡淡的烟雾,湖畔垂垂杨柳似一个个负责的卫士将小居保护得异常严密,一阵清风吹来,柳枝摇摆,又似婀娜多姿的少女翩翩起舞,在湖面泛起的几滴水珠,折射出七彩的阳光显得异常美丽。
一位身穿白衣的女人临窗而立,出神地望向窗外,就如那柳丝般根根可数的秀发,盘在头上,一支朴素的白玉钗横的撇其间,步摇根处一串晶莹剔透的珍珠摇晃在她脸庞的左侧。
那一袭洁白的宫装虽将她的身体裹了个严实,却藏不住那扣人心弦的春色,从侧面依然清晰可见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是如何的火热,细腰处衣裙被美丽的肉体挤成细细的褶皱,腰下的衣裳被肥硕的臀&肉撑得光滑圆隆。
虽看不到她的容貌,但从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就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女人。
“哗!”一声帘卷。
凌风昂首阔步走进,大咧咧地坐在室内的靠椅上,笑道:“清儿你要见我,大可到宫中一叙,何必这般神秘兮兮,竟似探子接头似的?”
白清儿轻轻转过身来,娉婷多姿地缓缓走到凌风背后,开始在他肩上细心捏拿,一如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精致的俏脸上布满笑意,道:“奴家这不是怕宫中的新娘子们未必肯让小女子见你这新郎倌吗?何如光明正大地下了拜贴,好叫姐妹们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