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令他惊跳起来。克雷格猛地将短裤拉过勃起的阴茎，喊道：“等一下！”
卧室门哗地打开，克雷格慌乱地合上笔记本电脑，眼角余光瞥见母亲走进房间时，迅速将照片翻转过来。
“我说等一下！”他厉声喝止，转身背对母亲，避免让她看见那显而易见的凸起。
“噢，我还以为你说进来呢，”母亲在他身后说道，“在搞什么名堂？”
“我……没什么，正准备穿衣服才让你稍等。”他始终背对着她，盯着那根刚开始软化的明显勃起的阴茎。
“怎么了？”
“没什么，差点让你撞见我没穿裤子。”这话倒没说错。
“该死，早知道就不该敲门的。”妈妈咯咯笑起来，他的心猛地怦跳。
她只是在逗我，他强迫自己相信——尽管内心某个角落渴望那阵轻笑是场幻觉。
“妈，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宝贝。”
“这到底什么意思？”他的阴茎仍半硬着，轮廓分明，但他觉得必须转身——转身时迅速侧身，让办公椅挡住胯部不被她看见。
“哇，你今天早上真暴躁。”妈妈吹了声口哨。
“抱歉，我只是有点……”话到嘴边戛然而止——他看见她仍穿着那件短款绿色睡袍。
这次却系得松松垮垮，若隐若现的半截乳沟让他怀疑她是否戴了胸罩。
“憋屈吧？”她替他说完。“我早说过，小宝贝，你得解决掉。年轻小伙子憋着这么多毒液可不好。”
“毒液？”
妈妈笑出声。“我祖母常这么说。说小男孩总想把体内的毒液排出去。想当年他们可不叫它精液。”
“您也不该这么说。”他努力移开视线，强忍着不去回想刚才在推特上看到她多少肌肤。
“得了吧克雷格，我又不是傻子。你的笔记本电脑关着，你慌慌张张的，还因为我闯进来生气。你是在自慰。”
“妈妈！”
“嘿，我理解你。慵懒的周六早晨最适合做爱，就算只能和自己解决也行。”她又咯咯笑起来。“我自己也需要释放呢。”
“老天，妈你干嘛跟我说这个？”
他佯装愤怒，却还是忍不住偷瞄她的乳沟，脑海里浮现出她赤裸双乳的画面。
视线滑落到浴袍勉强遮住大腿中部的边缘，想象着那片粉嫩肌肤——正是这具肉体差点目睹他自慰的场景。
“你为什么顶着硬邦邦的家伙跟我说话？”当他呆立无言时，她轻笑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椅子后面的原因？”
“好啦好啦！”他惊呼道，“你说得对，我当时在……你知道的。”
“你知道，”
她走向书桌，当她将手复上照片时他屏住呼吸，“不能说自慰吗？”
“我从小就被教导在母亲面前注意言辞。”他盯着她的手回答，祈祷她别翻开照片。
“小时候这样说得过去，但现在你都成人了。”她露出狡黠的笑容。“倒想看看你更想盯着我的嘴看呢。”
“妈，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这句话延续了她推特上的调侃，他意识到心跳加速不仅是紧张，还掺杂着兴奋。克雷格预感无论好坏，那些诡异的事情即将迎来转折。
“小宝贝，你刚才看什么看得这么兴奋？”母亲抓起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开。
“别看那个！”他推开椅子，按住她的手合上屏幕。
“你以为我没看过色情片？”妈妈挑眉道。“把手挪开。”
“妈妈，我……”
“挪开手。”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拜托。”
“我不想让你看到……喂！”
当妈妈另一只手抓住照片翻转过来时，克雷格倒抽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