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军事学院操练被憋坏后对一心闹革命的男友实行射精管理是否做错了什么
然而,随着战争的结束和一系列残酷之至的镇压,这一切进步的尝试与动荡都被宪兵的棍棒,皮鞭乃至子弹给压了下去。我们也不得不在第三个学期继续上课。老实说,我并不讨厌很多在学校学习的东西,除了那些为官方撑腰的帝国史与帝国法律课程,以及学校每礼拜都要举行的爱国与宗教仪式。我所学习的专业知识,至少在我看来是完全可以为社会和革命所用的知识。但是归根到底,作为一名马克思主义者,我毫无疑问地为整个社会的生气与革命的可能被压制而感到失望,尽管我们“伟大的”沙皇陛下已经颁布了一些法案,认命了几位自由派资产阶级作为内阁大臣。但这样的妥协和扔给狗的骨头相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而此刻,已是我的第四个学期期末,正值圣梭堡温暖而湿润的盛夏,整个首都国立大学被映衬在白桦树,松树或其他树木的绿茵之中。期末考试结束后的校园是躁动的,刚考完试的那几天,在学院里最有社会地位的那帮公子哥们几乎都举办或参加了别人举办的学期宴会,尽管距离放暑假还有些时日,但大部分学生其实都已不在校园里待着。只有少部分像我一样既不想,也没什么经济条件去参加什么社交与娱乐活动的家伙才会选择留在校园里。
PS:从这里开始推荐一首乐曲,适合配合着接下来的情节欣赏:《青い麦》: (来自@网易云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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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我正坐在图书馆的空荡的自习室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读着进步学生小组里的同学写的文章。难以抑制的激动混合着咖啡的苦涩,使我的面部表情极为夸张,眉头紧锁,嘴角下撇。窗外的夜色已浓,白天的闷热已经逐渐散去,凉爽的风从窗户外不断地刮进来。
“怎么能用这种话语来对工人们说话呢?什么叫‘习惯于阿谀奉承的庸人不会理解社会主义的可能与伟大’,这和指着工人的鼻子骂有什么区别?这怎么能算是一个公仆该有的态度!?”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拿食指一下下的狠狠地敲击着桌子,发出有规律的声响。
不过就在我在想该如何在不修改,削减这篇文章的立意与价值的基础上让它更容易被我们完全没有读过专业的哲学书籍的工人读者们读懂时,后脑勺上的疼痛突然传来。
“哎”,我因为突然受惊而叫了一声,接着便转过头去,才看到一位身穿黑白红三色的整洁军礼服的德拉克女孩正掐着腰站在我身后。
“我说安德烈同学,你到底是有多勤奋才能在离放假只有三天的时候还在离图书馆闭馆仅十分钟的时段还在这个我找了老半天才找到的自习室里学习呢?”
“我说塔露拉同学,在图书馆可不允许大声喧哗哟。”我一边说着,一边大打量起眼前女孩的着装,银白色的双排扣军服前胸上有着灰黑色的纽扣,除前胸外的上衣与下身紧致的包臀裙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然而右肩上以及系在裙外的外黑内红的披风与左肩头的暗金色细流苏肩章和绶带则又给整体暗淡而肃穆的色调增添了些许的活力与装饰。这种本该是严肃的服饰,穿在我阔别一个月的恋人身上,反倒让我觉得既帅气又可爱。
“哼,那又怎样,反正整间自习室,啊不,整个图书馆都几乎没有人了嘛……还有,你盯着我看什么看啊,小色鬼。”
“啊,啊嗯……不好意思,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穿这么帅气的制服,一不小心就着迷了。”我仰起脸望着她略显生气的精致面庞,赶紧把最坦诚的态度摆了出来,毕竟我向来习惯以这种方式回应她的撒娇。
“啊,真是拿你没办法。”她说着,弯下腰看向我手中的文稿:“叶夫根尼写的?是要投在《曙光报》上的文章吧?”
“是啊,他还是老样子,一副贵族气派。”
“你也不能太责怪他,毕竟他作为家族长子是在那样的教育下成长的……”
“或许,但是革命可由不得错误。”我说着,将文稿规整了一下,心想也是该回宿舍的时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