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沉甸甸地压在圣阳教团迷宫般的回廊上,空气里那股子甜腻的熏香非但没有散去,反而在寂静中更加粘滞,如同无形的蛛网,沾附着每一个角落。
五个身影,如同被猛兽撕咬后侥幸逃脱的猎物,各自拖着残破不堪的躯壳与摇摇欲坠的意志,在阴影里蹒跚穿行,竭力避开那无处不在、仿佛能窥视灵魂的监控视线。
苏夜璃几乎是贴着冰冷的墙壁在移动。
那身曾是她铁腕权力象征的阿玛尼银灰套裙,早已在人格羞辱中化作一地昂贵的碎布。
此刻,她身上只套着教团强制配发的“母畜制服”——几根粗粝的黑色皮带和薄得透肉的劣质蕾丝,勉强兜住那对饱受鞭挞的36K爆乳和肥硕如发酵面团的巨臀。
皮带深深勒进乳肉和腿根的软肉里,刻下火辣辣的深红凹痕。
每一次挪动,没有束缚的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麻痒,让她肥白的臀瓣忍不住在身后紧绷的皮带上微微抽搐。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那是牧者临走前扔在她高潮后瘫软如泥的身体上的命令:“明天穿这个,璃畜。”
冰冷的声音犹在耳畔,走廊里偶尔有穿着同样暴露的母畜前辈无声飘过,苏夜璃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缩进更深的阴影,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屈辱的呜咽溢出喉咙。
那刻着【璃畜】二字的皮质项圈,此刻紧紧箍着她曾经高昂的头颅,皮革摩擦着颈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沉重而冰冷的窒息感,不断提醒她身份的天翻地覆。
下身,被鞭挞得滚烫红肿的臀丘之间,那被强行开发过的秘裂深处,还残留着被命令当众扭动“跳舞”时喷涌而出的、带着浓郁雌骚味的黏腻汁液,每一次迈步都带来湿滑的摩擦和清晰的羞耻感。
……
林巧薇几乎是爬回自己房间的。
那身什么都挡不住的“母猪女仆装”短裙布料粗糙,摩擦着她臀瓣上刚刚烙印完毕、还在灼痛的“母猪合格章”,每一次轻微的牵扯都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肥腻的腿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下体更是泥泞一片,被强制喂食和舔鞋惩罚时失控喷涌的爱液,早已浸透了那薄薄的、形同虚设的内衬。
推开房门,熟悉的熏香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扑面而来,几乎让她虚脱。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试图驱散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极致美味和随之而来的、足以焚毁理智的狂暴情欲。
“不行……必须!制止这种行为,我必须忍住不去吃他们的食物!”
林巧薇喃喃自语,作为享誉世界的厨神,她的骄傲被那碗浓汤践踏成了齑粉。
然而,就在她挣扎着试图凝聚起一丝反抗意志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了矮几边缘——几滴半凝固的、闪烁着琥珀光泽的浓缩汤汁,如同恶魔的眼泪,静静地躺在那里。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深处的饥饿和渴求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决心瞬间崩塌!
“噫❤!”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淫鸣不受控制地从喉间迸发,林巧薇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母狗,四肢并用地扑了过去,丰腴的腰臀疯狂扭动,裙摆翻卷,露出湿淋淋、被烙印灼红的臀肉和同样泥泞的腿心。
舌尖贪婪地、疯狂地舔舐着冰冷的桌面,将那几滴罪恶的精华卷入喉中。
顷刻间,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再次席卷全身,身体深处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空虚的肉壶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汁再次失控地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她瘫软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眼神涣散,只剩下身体对那极致美味和随之而来的情欲风暴的深深迷恋与臣服。
这显然是对方留下的饵,而她,已毫无反抗之力。
……
叶婉的房间弥漫着一股比别处更浓重的、混杂着汗味、爱液腥臊和熏香的奇异气息。
她蜷缩在房间最角落的阴影里,身上那套在片场最后被强行换上的、象征清纯的JK学生服,此刻皱巴巴地裹着她依旧丰腴诱人的胴体。
上衣的扣子早已在鞭打中崩飞了两颗,暴露出大片被鞭痕点缀的雪腻乳肉和深褐色的乳晕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