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己在他们眼中,已经成了指鹿为马的赵高,对吗?
系统连忙安慰他:【别胡思乱想。赵高可没有真正造反称帝,只能算是有心无力。】
“……”
一堆爱马声中,容倦彻底丧失了去找礐渊子的力气,目光所及,美德之家的土匪几乎不掩饰地出现在驻军附近。
既然搞出一场烟花秀,幕后人必然考虑到驻军通风报信的可能性。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
容倦闭了闭眼,这样的烟花到底是只有榕城有,还是其他地方也有?!
定州,不同的城池,同一个烟花,同一张脸。
开苑乃是大城,区域范围更广,燃放占天面积也更大,这里可没有驻军清人,百姓目睹了异象的全过程。
此刻,谢晏昼正站在城楼上睹物思人。
灿烂的烟花脸下,他的眼神十分柔和,目中带着些难以察觉的歉然。
容倦在当皇帝一事上就像一只小鸵鸟,一直期待还有转机。
今晚烟花想必会让他垂头丧气两天。
但谢晏昼又很清楚,容倦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回避,临事而怯。
良久,他低低发出一声轻叹。
“若是你。一朝被逼坐上至高的位置,接手无上的权力,强拥一国的财富,你会谅解漠视你这些苦难的人吗?”
谢晏昼从一开始就明白容倦的心思,但他什么也没说,几乎是默认了其他人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