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换二。”
大督办睁开眼,淡淡道:“知晓容恒燧是因巫蛊被抓后,他想让司里将祸首推到其夫人的陪嫁嬷嬷身上,他那边自然能确保薛韧和薛樱平安。”
说到这里,大督办目光落定在容倦身上。
“容相觉得自己亏大了。”
原因很简单,筹备许久本来是要一举拔掉自己两个得力手下,现在因为容恒燧突然被抓,不得不作妥协。
容倦眉头蹙起:“您不准备同意。”
否则不会和自己多费口舌。
可这笔交易他们明明没有什么损失。
见他的反应,大督办短暂笑了下。
人就是这么奇妙,想要对方能完全从利益角度出发,冷静待事。
但又能希望他有人情味儿。
一直在旁当空气的步三实在忍不住开口:“主子,这交易我们完全不亏。”
大督办冷冷看了他一眼。
步三:“……”
明明容恒崧和自己是一个意思,倾向于先救人,为什么督办看自己时眼神好像不太一样?
就跟看傻子似的。
大督办对容倦道:“不要被右相这个老狐狸牵着鼻子走。”
这句话像是在斗气,但容倦立刻就听进去了,若有所思。
地面震动忽而加剧,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中有宫人追来:“督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