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名僧人,在被发现后咬舌自尽。”
屋内一时有些安静。
凶手能在督办司眼皮子底下自杀,多半另有隐情。容倦很快想到了重点:“这名僧人的身份是不是有些特殊?”
大督办嘴角微微牵起,似乎很满意他的敏锐。
“此人和文雀寺一名尼姑有一些不正当关系。”
容倦恍然:“难怪。”
便宜爹这一手阴谋诡计玩的相当漂亮,有关文雀寺的一切,肯定不能深查。拔出萝卜带出泥,稍有不慎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哪怕事发,他也有自信能让赵靖渊在调查时被迫帮忙扫尾。
大督办忽然问:“真有什么仙人托梦?”
如果幕后黑手是容恒崧,提前背诵一鸣惊人不奇怪,但这是右相布的局,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道出如此庞大数量的方子,实在难以解释。
容倦半睁着双目说瞎话:“久病成医,我以前没事背着玩的。”
“……”
大督办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不会无故提起任何事:“冬日伤寒不治者无数,你这些方子可管用?”
容倦没把话说死:“只要对症下药,效果应该不错。”
得到答复后,大督办只喝了半盏茶便起身:“右相今天的目标不止四皇子,自己留神些。”
寒风从窗户缝钻进来,茶的最后一点热气被吹干,他悠远的目光漫过檐下飞雪。
“真正的寒冬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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