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容家当代辈分最高的长者,老者常年主持宗族事务,生着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尊荣。
但此刻,这副面孔改了颜色,两位小辈也是脸色铁青。
“胡闹。”
“简直胡闹。”
老者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城门口早早有人候着,一路领他们过来,在老家他们享受着尊崇待遇,在这也当成了理所当然之事。
一路端着高傲的姿态,谁知就被带来了这里。
门内,檀木长桌的后方,尽是排列整齐的牌位,供桌上摆放的不是酒水果盘,而是一柄断剑。
此处压根不是什么正厅,而是将军府的祠堂!
容倦发丝束的一丝不苟,面容光洁。
“正是因为您是族亲,也是贵客,才选在这里。”
理论上无错,将人引入祠堂祭拜后再行接待,是顶配礼遇。
族老:“但这是谢氏的祠堂!”
容倦温和解释:“谁的祠堂不是祠堂?小子住在这里,特意给您借了个。”
有就行了,老登要求还挺高。
说罢,他悠悠点燃三炷香,动作标准,香高过眉。
“谢氏列祖列宗在上,保佑那些尚有血性的子民。”
容倦躬身将香插入炉中,袅袅烟柱盘旋而上,他斜眼朝族老看去:“来都来了,您不上柱香吗?”
那只眼睛在烟雾中有一种飘忽的诡谲,族老莫名有些心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