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算什么?
魂魄移形换位?
一个更复杂的钻研点替代了从前所有的研究。
队伍就这么在沉默中行进。快抵达榕城时,容倦掀帘看到车窗外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他摇了摇头。
走路还想事情?他们是真不嫌累啊。
路面四处可见尸体,驻军领队提醒道:“大人,战后榕城内秩序必然混乱,我们进去后最好先立威。”
每逢战乱,便会出现不少神智失常之人,自杀或伤人者更是无数。立威无非就是武力镇压,惩治几个刺头。
那是场动作戏,容倦懒得干。
道门对这些倒是很擅长,礐渊子昨夜从马车换成单独骑马,闻言淡声道:“以工代赈,组建灾民做修复工作,再发银钱和粮食,暗示朝廷可能会减免徭役。”
他不留痕迹推动着容倦和灾民互动。
曾经魂不对体之人,此刻是否需要吸纳阳气,是否会有同理心等等,都是礐渊子想要见识一番的。
另一方面,这确实有利于稳定民心,同时免去灾民被镇压后,成为官兵充作军功的资源。
容倦惫懒道:“灾民没那么容易暴动,你们把人性想的过于复杂。”
“……”
榕城士兵已然请示通知过县令,双方顺利核验完身份后,破败的城门重新打开。
马蹄踩在废墟残垣上前进,昔日还算繁华的上县,如今到处都是衣衫褴褛之人,百姓目光涣散,街道上还有不少推着尸体的小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