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老二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他在自家的衣服铺子帮自己大哥做事,他们爹妈死的早,全是靠着他哥把他拉扯大,李家老二倒也是个不错的汉子,有把子力气,长的不说是英俊到也不差,除了有点喜欢招花惹草以外却没有什么大毛病。
但同样的,他却很会讨客人欢心,不论男女,认识他的人多半也只是笑骂几句,来店里做衣服的又是女客人居多,不管是大宅子里的贵妇人,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他只要几句话,就能哄得对方捂嘴笑出声来。
最近铺子里常常来一个女子,年纪虽然比比李家老二大不了多少,却是领着一个小女儿,豆蔻年华,李家老二总是偷偷叫他妹妹,这小女娃居然还挑起莲花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嘴上说你再敢这么做,看我不收拾你,心里却是开心得很。
李家老二知道她想什么,又夸她皮肤比她见过的许许多多和她同龄的女娃还要紧致,叫声妹妹一点没错。
这早熟的女娃心中欢喜,叫什么也就由他去了。
给这个女娃娃量身段的活,也是李家老二来做。
她并不算高,但身材却很出众,胸部高耸,腰很细,最让李家老二欲火中烧的是她的臀部,李家老二绕在身后给她量臀围,看见她高高翘起来的屁股,充满了成熟女性才有的丰满和诱惑,背着她连吞了几口唾液。
这小女孩来过几次后,二人便熟悉了,李家老二知道她爸爸是个马队的,家境虽然不错,但男人总是一个月也见不着几回,她和她母亲其实心中寂寞得很,她母亲起码还有丈夫,而她什么都没有,后来李家老二精虫上脑色胆一起,便用手在她臀部揩了一把,嘴上还说着不小心手滑了。
这个小女孩假装嗔怒,却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李家老二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摸着她臀部的手便顺势滑到了腰间。
衣铺毕竟人多,要是被人看见可就麻烦了,小女孩把他推开,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他男人不在家,让他今晚深夜时分,把做好的衣服送过去。
李家老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等她离开后,心里便痒得慌,恨不能马上天黑。
终于熬到晚上,他把做好的衣服折起打包,又称了一斤卤肉,和大哥告了一声出去玩玩,再过一个时辰,等天色晚一点后,便急匆匆地上路了。
因为心中开心,李家老二晚上多喝了点酒,满脑子都是小女孩那曼妙的身段。
就可惜那一家住的地方稍稍远了点,出了外城墙还要走上几里路。
他从新外门到了城外,手里提着油灯,哼着小曲摇头晃脑中,已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大河的一座桥边。
城里面这每条河上都建了数不清的桥,他也不知道记不住面前的这座桥叫什么,他酒喝多了,下腹憋得慌,便走到桥下的河边去撒尿。
他把油灯放下,腾出手后解下裤子。
离初十五的满月只差几日,今晚没有起雾,月光虽然不足以照亮黑夜,但黑暗处的风吹草动还是能见着的。
他有些醉了,走过去的时候甚至哼起小曲,也正因如此,当一个穿着黑衣的无须男人和一穿着竹青短打的青年从黑暗里面走出来抬手拦下他的时候,他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干什么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那穿着短打的青年左手放于自己的腰刀上,脖子却和脑袋一般粗细,怎么看都是个来自于北方的练家子,而且恐怕大小是个差人。
“这位老爷,我是那李家衣服铺子的老二,却是来寻……寻。”李家老二一时有些害羞,可在看见女子自青年和无须男人背后缓缓走出时,他竟然一瞬间不知道说甚,无他,实在是这女孩现在穿着的实在是,太放荡了。
矮小的少女抬起自己淡紫色的狭长媚眼懒洋洋的看了一眼李家老二随后甜甜一笑,她身材娇小,却是穿着华丽的旗袍,如同刷了层金漆的二层皮肤质感,将那水滴骚型的下作沉甸甸乳量勾勒的分毫不差,那既能恰到好处展现和年龄不符的成熟女体特有肉感魅力,又能凸显出妖娆柔韧性的水蛇油腰上。
微微凸起的脂肉小腹,闪着健康熟美到随时可以无痛产子的滑腻媚光。
光从味道中就能嗅出这卖肉的骚婊子,根本就是来渴求精液的黏腻雌香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