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莉莉斯的说法，除了龙王，龙族之间发生孕育关系并不是什么繁琐的事情，就像是任何喝水捕食一样，属于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因此，这种行为也谈不上对精神和感知上造成什么影响。

“按照人类的行为，孕育关系发生时，在人类的大脑皮层中会不断地分泌出多巴胺，这种物质会让人类的精神产生极大地愉快感，这种进化出来的感觉和分泌物最终让人类迷恋于孕育行为，而不仅仅只是为了拥有后代。”

“更长时间的孕育行为会让人类拥有更多的精神愉悦，并且保证遗传物质可以在这种愉悦感知下更好的结合，虽然我不知道愉悦感是否真的能够影响遗传物质的结合几率。”

“所以，当你以人类的外貌出现时，我只能用人类的知识来理解，并且进行接下来的行动，如果你的脑内能够分泌出多巴胺，你将会体验到我说的双方满意。”

莉莉斯微微摇头，说：“进化真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好吧，按照你说的做，首先告诉我，我要做什么，你将要干什么。”

张义苦笑，对于把这种行动变成一种仪式的莉莉斯，杀戮之主觉得实在难以沟通。

不过怎么说呢，如果真的能够诞生出属于自己的后代，这种交流和摸索，也许是一次不错的体验。

“首先要做的，是闭上你的双眼，我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首先对你的胸部进行抚摸，这个过程会持续一段时间，我需要知道，你是否对这样的行为有所感应，或者说，你的脑内是否能够分泌出足够的激素，让你产生足够的反应。”

莉莉斯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皱眉，说：“龙族的胸部有什么特点吗？”

“不，没有什么特点，对于人类来说略有不同，总之，目前的情况来说，你可以闭上眼睛，感受一切，对我的问题全部加以回答，否则我很难做出正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