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河川一般流动,天气又何尝不是如此。
阴暗的殃云像是一池浓墨,将原先澄澈蔚蓝的碧空染得污浊不堪,下了一夜的大雨不情不愿的偃旗息鼓,雨的足迹在世界的面容上留下斑驳泪痕。
道旁的樱花凄惨的零落殆尽,粉绯的花瓣被冰冷的雨水浸得苍白如雪,水底的污垢贪婪得凝视着浮在水面上的娇嫩花瓣,几片不幸坠落的樱花瓣已经沾上了黑色。
阳光既无法直射地表,幽邃的也自然更加幽邃。
笼罩在暗沉如夜的天色中的奥比修斯宅愈发可怖,而这所宅邸的最暗处,理所当然的是地下室。
昏黄灯光中,一抹倩影正微微摇曳着。灯光转动间,也映照出身影的真容,却是一个清丽绝伦的美少女。
漆黑的眼罩遮住了少女明媚的星眸,如雪玉颜上隐隐有干涸的泪痕,娇嫩如花瓣的粉色樱唇咬着一缕发丝,不时的吐出混着苦闷与甜美的蜜吟。
顺着天鹅般修长的玉颈,纤细锁骨下两团粉润酥软的奶脂正上下抛摇,玫红色的娇蕾随之划出小小的圆弧。
少女盈盈雪丘并不丰硕,可与玲珑稚嫩的娇躯对比起来却显得饱满诱人,肿胀挺立的两粒乳尖在灯光下泛着冶红妖艳的润泽,淫靡极了。
少女似乎正陷入一种折磨中,窈窕腰肢如蛇一般扭摆,牵动着丰腴圆润的蜜桃娇臀想要逃避什么。
晶莹的香汗沿着像是涂了一层雪脂的腻润玉背下滑,遇到一团水嫩肥美的隆起后微微一滞,随后深深嵌入了幽深的甜香沟壑,解开了少女难堪的缘由。
原来此刻少女正被三角木马玩弄,雪嫩如凝脂的玉胯坐在一片仿真肉棒形成的传送带上,一根根或大或粗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塞入少女紧闭的蜜屄,而后在履带的推动下抽出,带走莹润蜜液的同时为下一根肉棒的进攻让位。
纤嫩修长的雪腿被牢牢固定在两侧,紧紧蜷起的秀美嫩趾呼应着主人的欲仙欲死。
“哈嗯…啊啊……呜呜……”明明喉咙都快要烧起来了,纯洁的少女却不时的在肉棒连绵不绝的蹂躏下仰着螓首攀上高潮,被迫吐出一连串酥媚的春吟。
我…我已经…快要…呜…无论是谁…只要…救救我………
低低的泣音不断在少女心中鸣响,只是,这份祈愿难以传达。
少女羽丘芽美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永远那般。对时间的流逝逐渐暧昧,荒芜感让圣少女无所适从。
心,被空虚蚕食,千疮百孔。
寂静无声的地下室,只有自己的呻吟空荡的回响,仿佛是被世界抛弃,汹涌的孤独感像是海水般淹没了少女。
心,被孤寂侵蚀,片片碎裂。
黑暗无限放大了她的感官,身下的肉棒带来的甜美愉悦顺着脊椎几乎要融化脑髓,恍惚间心灵也似乎融化了在这片黑暗中。
心,被肉欲填满,逐渐扭曲。
如果心有颜色,那么少女的心从开始的白色,已经逐渐被染成墨色,就像是那些坠入水底的樱色花瓣。
心灵走向崩坏的同时,肉体也开始同步,被饥渴支配着,一点一点消耗自身能量的实感无比清晰,然而,又无法立刻死去。
只有生命在逐渐流逝,难道就这样消耗至死,甚至骸骨腐烂也是如此吗。
那样的……想到那悲厄的未来,本应枯竭的泪,又有两道滑落腮边,滴答的坠入地下的一片水泽中。
拜托了……放我出去……已经……已经快要……坏掉了………
哒哒哒哒,空寂的世界里响起的足音显得无比刺耳。
“求求……求……”就像是听到了天籁一般,三角木马上的少女鼓足余力,抬起纤腰,唇中吐出娇怜欲泣的柔音。
“呵呵,真是久违了呢。”男人一声轻笑,欣赏着圣少女的淫美靡态。
只见圣少女窈窕玲珑的粉躯香汗淅淋,橘色秀发黏在初雪般皙白的肌肤上,圆润娇乳晕着桃红,纤美修长的美腿紧紧绷直,玉嫩馒丘严丝合缝的贴上传送带。
角度不同长短不一的肉棒蹂躏得少女嫩膣外翻,原本粉润软腻的媚肉此时微微红肿,滴滴蜜液顺着嫣红膣肉流到地上。
耻丘由晶莹酥白变成了玫瑰般的冶红,娇嫩的豆蔻也充血娇挺得宛如一颗粉糜的珍珠。
漆黑的地面上分布着干涸半干涸的液体痕迹,并且此刻也从圣少女的幼滑嫩膣内涓涓滴落,扩大着面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