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贴身助理

“咣咣——”

更衣室外，传来两下短促的敲门声。

“换好没有？”

听起来不是那么和善的女声，从门外面冷冷地刺进来。

“换好了换好了……”

我一把提起西裤，锁好裤腰，推门从更衣室里出来。

守在门外的霜姐，眼神犀利地上下扫了我两眼，又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继续道：“在幂姐身边做事，动作麻利点。”

“是、是……”

——花一分钟换衣服也要被说吗……

“不要点头哈腰，背挺直。”

霜姐拿着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拍在我胸膛上。

我不得不挺直背顶起胸膛。

“再挺——”

“……”

我提起气力，又将腰背挺直一些。

“嗯。”霜姐这才把手缩回去，“以后在公司里，说话、走路都维持这个姿态。仪表、着装，就按今天的来。”

霜姐打开文件夹，左右扫了两眼，朝我招了下手，转身走出去说道：“跟我来，今天我带你了解贴身助理的工作内容，以及公司的规章制……”

“那个、霜姐——”

霜姐“啪”地把文件夹合上，“唰”地一下气势汹汹转过身来。

“不要打断我说话。”

“是、是……”我一下子不敢继续说下去了，“霜姐你继续，霜姐你继续……”

“不要点头哈腰。——抬头，挺胸，背挺直。”

见我僵硬地又直起腰背，霜姐才又打开文件夹，看着文件夹里的文件念道：“今天我带你了解贴身助理的工作内容，以及——公司的规章制度。”

“……”

我这个时候，是应该点头吗……

“……”

霜姐也不说话。

——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

看我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霜姐又“啪”地合上文件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语气淡淡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这应该是让我说话了：“那个……”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裤裆：“有点紧……里面……”

霜姐好看的眉毛一挑：“内裤？”

“啊、嗯……”

“脱下来我看看。”

“……啊？”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霜姐不耐烦地瞟我一眼：“脱。”

“好、好吧……”

霜姐是幂姐的专属经纪人，我一个小助理，没胆子忤逆她的话，只好解开西裤上的纽扣，有些难为情地把西裤脱下来。

里面只穿了一条深蓝色的四角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