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话?还是谎言——铃仙的绝望搔痒拷问
惨白到近乎晃眼的灯光下,丹亚正不紧不慢地往手上戴着一副薄薄的手术手套。而在他前方的一张足可以躺下一人之大的实验台上,一位留着紫色长发的兔耳少女正揣揣不安地左右晃动着小脑袋。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同为战斗人员的丹亚在她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军人的味道。他曾经亲自拷问过那些经历了枪林弹雨的兵士,机械臂这种不愠不火的逼问显然不足以将她们所知道的事实尽数榨出来。既然如此,不如自己亲自下手拷问更有效率,顺带着也能久违地品尝一下被痛楚和绝望所充斥的、行刑的舒爽滋味。
尽管,眼前被拘束在实验台瑟瑟发抖的少女,与军人那果敢刚毅的印象完全不挂钩。
再来看一下铃仙,她身上标志性的制服被狼狈地脱掉、叠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两只小皮鞋也被整齐地码在了实验台旁的地面上,身上只留下了勉强能遮羞的内衣内裤、以及两只厚厚的白色泡泡袜。与光溜溜的身体相反,铃仙的双手中各被塞入了一大团棉花、被迫闷在了两个皮质的拘束袋之中,不得伸展。整个身子呈X形舒展开来,由于极度的不安而导致的不受自我约束的抖动被套在四肢和腰间的铁环无情地制止。
比起拷问,这倒更像是一场手术,只是主刀医生正在摆弄着的手术器具是一些羽毛刷子、钉锤刀锯之类的怖人之物罢了。而要说现在的场面和手术的最大不同,则当属罩在铃仙双眼之上的黑色眼罩了。不透光的眼厚重罩完全剥夺了铃仙睁开双眼的权利,不但有效断绝了铃仙释放能力的机会,而且还让小兔子心中无名的恐惧在黑暗中无限放大。
“喂……有、有人么……?”铃仙颤抖着声音试探性地问道,“谁来、谁……放开我呀……”
“您好啊,容许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丹亚,想向您请教一些问题。”丹亚听见铃仙的叫唤,放下手中还在擦拭的钢针,娴熟地自我介绍起来,“不用害怕,铃仙-优……这个字怎么念?”
“嗌——!”黑暗中的铃仙被耳边男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两只长长的兔耳朵都“啪嗒——”地跳动了一下,“叫、叫我铃仙就好……”
“你想问、问什么?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求求你别、别打……别拷问我……我怕疼,不要拷问我……求求你……”拷问尚未开始,铃仙颤抖的声音里就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她语无伦次地祈求着身边的男人,甚至小小的两只兔子脚都因为害怕而蜷缩在泡泡袜中,将脚背高高拱了起来。
“既然铃仙小姐理解的这么快,那事情就好办了。”丹亚面具下的脸虽优雅地微笑着,心里却愈发加重了要好好将面前的小兔子折磨一番的想法。毕竟他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被对方猜出要拷问了呢。
“那首先,能请铃仙小姐告诉我,您是从哪儿来到这个世界的呢?”丹亚走到了铃仙身体的跟前,“您的身体扫描结果显示,铃仙小姐似乎和我一样并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呢。”
“这……”铃仙咬起了下嘴唇,几滴冷汗从脸上滑了下来。“这,我、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我只是是在竹林里卖药的——呀哈哈哈哈哈——你、你要做什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刚才为止您还是很配合的呢,铃仙小姐。”丹亚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正放在铃仙的腋窝下,轻轻地抠挠着。“我再问一遍,请您务必要诚实地回答。您到底是从哪儿来到这个世界的呢?”
丹亚的手指很细、很长,戴上白手套后基本不会让人认为这是男人的手。而这几本灵活的手指,此刻正抚弄着铃仙腋窝内的嫩肉。托铃仙的手臂被X形拘束着的福,小兔子腋窝内的痒痒肉并没有像双手完全举过头顶时那样全般舒展开来,而是适当地挤在了一起,不但方便了丹亚只是动动手指就能照顾到咯吱窝内所有怕痒的地方,还让腋窝分泌的几滴汗液都聚集在了一起,被自身的热气所蒸闷着,让铃仙的感度更上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