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随心连连咂舌,没料到此间主人还是个武功高手,但一想她也是道听途说,那“烟花祭”名不见经传,又能厉害到哪里?凭自己这些人,应该对付得了,只是殷破玉的师父,不知有多大本领。问道:“房管家不是说堡内只有你们五个人吗?怎又多出个师父?”笑笑道:“公子的师父倒不常住白石堡,这次他是专程来跟公子闭关练功的。”
浪随心苦笑不已,如果殷破玉的师父是个武功高强之辈,众人未免就太不走运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事已至此,怨天尤人也没有用,殷破玉绝无可能放过他们,一场大战在所难免,当务之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做好充分准备。
二人说话之间,笑笑已将衣衫上面的十几处破洞悉数补好,还给浪随心道:“给你。”浪随心道了谢,起身正要告辞,忽又想起一事,道:“昨天夜里我们有位朋友死在三楼,不知三楼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笑笑大概听到了他站起时衣袂发出的细微响声,心中倍感失落,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房管家隔段时间便出去一趟,抓些活人回来,送去三楼,之后这些人便不知所踪了。”
“还有这事?”浪随心又是一惊,寻思道,“她说那些人‘不知所踪’,其实一定是死了,房管家时不时的抓些活人回来杀死,是为了什么?又为什么要送去三楼?”他感觉这座古堡愈发的阴森诡异了。笑笑道:“你是好人,我希望你能平安,但要想走出这里,你们必须先杀死公子师徒及房管家才行。”浪随心道:“多谢笑笑姑娘直言相告,我这便找大家商议对策。”
他匆匆上楼,会齐众人,来到自己房间。白柠睡的正香,林芳菲已经醒了,劈头便问:“你去哪了?也不打声招呼,害得人家为你担心。”浪随心连声道:“糟了糕啦,那殷破玉还有个师父在堡内,他们正在练一种非常厉害的武功,叫什么……”他敲了敲脑壳,“对,叫‘烟花祭’,倘若给他们练成,我们恐怕就不是对手了。”
“烟花祭?”不老翁仿佛又听到什么趣事,兴致勃勃的道,“老家伙可没听过这门武功,有多厉害?”
侯青青讥笑他道:“你除了吃饭睡觉,还么儿知道些啥子?”
白柠被众人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怎么了?”浪随心未予理会,自顾自的把笑笑那番话复述一遍。侯青青骂一声娘,道:“趁他们没有出关,咱来个先下手为强,这便上切宰了那对狗师徒。”习武之人都知道,闭关练功时,最忌遭人打扰,否则真气行入岔道,轻者走火入魔,重者立时丧命。侯青青这个提议,还是很有道理的。
鹤冲霄道:“这样做未免不够光明磊落,我们拼死一战便了,莫要堕了名声。”
浪随心倒是赞同侯青青,他是个读书人,原本也将“仁义”二字看得极重,但关乎生死之际,他还是宁愿卑鄙些的。当下说道:“是名声要紧,还是性命要紧?何况我们不说,自然无人知晓。”
不老翁指着侯青青,义正辞严的道:“这小子是个贼,早便没什么名声了,你可不要跟他同流合污,还得多向道长学学,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光明磊落。”
侯青青大怒道:“老子做贼咋个老?贼便没有名声?你老巴子活够了,还要拉上娃娃们垫背?”
浪随心道:“养虎成患,实为不智之举,时间不多了,侯兄,咱们这便上去。”
“好。”侯青青大步流星的出了屋子,浪随心、郭纵紧随其后,众人只得跟着。上到第三层时,只见楼梯口站着一人,正是房管家。面对气势汹汹的众人,房管家依旧笑容可掬,问道:“诸位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