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整片开放式空间,同事们的键盘敲击声和电话铃响此起彼落,营造出一种忙碌却单调的氛围。
阿健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双眼盯着电脑屏幕,却像是盯着一片空白。
他的手指停留在鼠标上,久久没有动作,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那晚的那一幕——小琳甩开他的手,那句尖锐的“不就说了不要了吗”,以及之后那个冷淡的“对不起”。
那些话像一根刺,扎进他的心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失败者,连妻子的身体都无法碰触。
他试图集中精神,点开一份待处理的报表,但那些数字和文字仿佛是外星语言,完全无法进入他的脑子。
昨晚回家后,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现在脑袋像被一团雾包围,沉重而混乱。
“小琳…… 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那晚的自语还在耳边回响,现在却变成了无尽的自我质疑。
他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但眼神依旧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忽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靠近,阿健抬头一看,是谭咏诗。
她抱着一叠文件,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粉色中长发在脑后微微晃动,眼镜后的眼睛透着一丝怯意。
她穿着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膝上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小腿。
平时,阿健可能会不自觉地注意到她那娇小的身材,B罩杯的胸脯在弯腰时微微隆起,带着一股青涩的吸引力。
但今天,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儿。
即使她低头时,那白皙的颈项和微微弯曲的腰线隐约勾勒出曲线,他也丝毫不为所动,内心只有一股空虚的疲惫。
“前、前辈…… 这是报价单,需要你确认一下……”
咏诗的声音细小,像是怕打扰到他。 她把文件递过来,手指微微颤抖,眼神低垂,不敢直视他。
阿健机械地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他点了点头,声音平淡得像机器:“放桌上吧。”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以往那种不经意的注视,甚至连礼貌性的微笑都没有。
他把文件随手丢到一边,又盯回屏幕,脑中一片空白。
咏诗愣了愣,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她咬了咬唇,默默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失落。
但阿健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心防已经崩溃到连身边的诱惑都无法唤起任何波澜。
过了没多久,另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这次是怡情。
她一头深紫色短发,穿着一件紧身衬衫和窄裙,胸脯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身材苗条却充满活力,像个小妖精般活泼。
她走到阿健桌前,靠在桌沿上,嘴角勾起一个调皮的笑:
“哇,你今天这脸色啊…… 怎么跟Zombie一样的? 昨晚没睡好? 还是被咬了?”
阿健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内心微微一动。
怡情总是这样,轻挑却不让人反感,她的语气像一股清风,能暂时吹散他心头的阴霾。
但今天,他连回话的力气都提不起,只是摇了摇头,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低声问:“怡情,晚上你有空吗? 我想找人聊聊。”
怡情眨了眨眼,笑容加深了些:“OK啊,只要你请客~”她的语气依旧轻快,像开玩笑,但眼神中闪过一丝认真。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前,又补了一句:“别想太多,下班见。”
这句话像一道小小的出口,在阿健压抑的心中悄然打开。
他看着怡情的背影,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欲望,而是需要一个倾听者的渴望。
办公室继续运转,但他已经完全无法集中,脑中只有昨晚的冷漠和那份挥之不去的失落。
下班后,阿健和怡情来到一间位于巷弄深处的老式小酒馆。
昏黄的灯光洒在木质吧台上,四周是陈旧的装潢和低沉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烟味。
这地方安静得像个避风港,远离了外界的喧嚣。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阿健点了两杯威士忌,怡情则要了杯烧酒。
他们先是随意聊了些公司的事,但阿健的眼神始终低垂,手里的酒杯转来转去,像是心事重重。
酒过三巡,阿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