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傅晏州修长的手指捏住沈栀的下巴。
力道不算重,但带着一种让人没法拒绝的压迫感。
沈栀被逼着抬起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
傅晏州微微勾起嘴角:“乖乖待在我身边。”
沈栀呼吸一滞。
傅晏州的眼睛像个巨大的漩涡,感觉要把人吸进去。
沈栀偏过头,挣开了他的手。
“好,我答应。”
傅晏州收回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搓了搓,好像还在回味她皮肤那种细腻的触感。
沈栀抿了下唇:“傅先生。”
“我们得立个规矩。互不干涉私生活,同住不同房,一年后离婚。”
她想着,这种事还是自己先说比较好。
要是等傅晏州开口,面子上总归不太好看。
傅晏州看着她:“沈栀,我傅晏州的字典里,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既然结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再说,以后跟沈家的合作不会少,牵扯的东西太多,不是想离就能离的。”
沈栀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跳出了一个火坑,又掉进了一个更深的深渊。
这个男人,比谢景行危险一百倍都不止。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沈栀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微信消息。
谢景行:【栀栀,接电话,今禾喝多了,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场面话。】
谢景行:【你别闹了,我现在走不开。你在哪?我这就让人去接你。】
沈栀盯着屏幕,胸口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难受。
她手指一划,点了删除。
然后顺手把谢景行的联系方式也拉黑了。
沈栀看向车窗外,街景一个劲地往后退。
傅晏州问:“今晚住哪?”
沈栀转过头,看着他半明半暗的侧脸。
她低下头,掐了掐掌心:“我随便找个酒店凑合一下……”
现在回沈家,只会面对一团乱。
沈叔叔和母亲问起来,今晚发生的事她根本没法解释。
只能先去酒店将就一晚。
傅晏州直接对着司机吩咐:“去御水湾。”
车子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
——
伍夜酒吧。
冷风裹挟着雪花在空中肆虐。
谢景行站在台阶上,被寒风吹着,酒意已经醒了大半。

